话题3# 谈文学与本土特色。

Moo Moo

没有最严肃，只有更严肃。

不知不觉也进入第三个话题，不得不说，这些话题都是干部们精挑细选出来的神奇话题，看似有些严肃，但我会尝试让话题让大家容易投入。若你觉得我一派胡言，欢迎留言指点。

什么是文学？

不得不说，我对于文学这两个字是有些模糊不清，也不是没见证过不少人为这两个字吵的天翻地覆，就好比大师杰作是文学，那么少年小说也算文学吗？有者说，文学门栏比较高，也有者说文学分类多不胜数。那么到底什么是文学？

最先出现的是口头文学，一般是与音乐联结为可以演唱的抒情诗歌。最早形成书面文学的有中国的《诗经》、印度的《罗摩衍那》和古希腊的《伊利昂纪》等。欧洲传统文学理论分类法将文学分为诗、散文、戏剧三大类。中国先秦时期将以文字写成的作品都统称为文学，魏晋以后才逐渐将文学作品单独列出。现代通常将文学分为诗歌、小说、散文、戏剧四大类别。


什么是文学？

我们更应该在意的是，如何区别大众文学和纯文学。





根据倪采青閱讀行旅记载：

出版界通常會把小說分成兩端。一端是純文學，一端是大眾小說，也就是通俗小說。

臺灣的純文學作家通常會出現在九歌、爾雅、洪範、印刻和聯合文學這五間出版社。大眾小說下面則分出許多不同文類，每種文類又有數間至數十間出版社在經營，族繁不及備載。依出版量而言，臺灣本土的純文學長篇小說一年約數十本，大眾小說約三四千本。依銷售量而言，大眾小說普遍賣得比較好（詳見我在《2009博客來「出版社銷售排行榜」》的分析）──這些是純粹的事實。
純文學通常會被貼上「小眾」、「菁英」等標籤，寫純文學會被視為「作家」。
大眾小說會被批評為「公式」、「媚俗」，寫大眾小說易被貶為「不入流」。

其实要评论真的需要莫大勇气，我只能表示，我没能看懂太多纯文学作品……话说不入流这字眼不就是所谓的九流吗？

為什麼會這樣？
如果說純文學的出版量是涓涓細流，大眾小說就是大瀑布；如果說純文學的銷售佔領了學術的殿堂，大眾小說才是主宰了平民百姓的閱讀，為什麼會抬不起頭來？以致於金庸被學者批「難登大雅之堂」，蔡智恆因聽出出版大老認為「我沒有把你當作家」的弦外之音而感到受辱1，史蒂芬‧金被耶魯大學教授罵「根本不是個好作家」。

難道應驗了那句老話：文人相輕，自古皆然？

根據出版觀察家Zen的《從角川輕小說獎看臺灣發展出版/動漫產業鍊的瓶頸》一文，可以窺知臺灣的評論圈長期歧視大眾文學，少數的文化菁英掌握了藝文評論的權力。這也許解釋了為何真正的出版「主流」反而被斥為「不入流」。

回歸到寫作本質而論，就采青的觀察，這兩種歧異導源於創作著眼點不同。

純文學作家著重於「人物」，對創作抱持較嚴肅的態度，講究文以載道、字斟句酌、藝術價值及主題深度，希冀於反映大時代、針砭時事或引發思考。

大眾小說作家著重於「情節」，講究刺激、精采、娛樂性，喜愛曲折離奇、感人肺腑、流暢易讀，簡言之就是要「好看」。

一個是有高格調理想的，一個是我只想說個好故事，自然會產生不同的創作行為。

純文學要獎項，大眾小說要票房。

當這兩種態度發揮到極致，都會發生問題。純文學曲高和寡、艱澀拗口、不知所云；大眾小說煽情狗血、文字粗劣、膚淺誇張。

事實上，這兩種文學並非無法溝通，偶爾我們也能見到如《傷心咖啡店之歌》的奇葩。采青甚至認為最能流傳百世的文學不是在兩個極端，而是「中間文學」，既有純文學的精緻深度，也保持大眾小說的精采易讀。

無論我們要稱它「通俗化的純文學」還是「精緻化的大眾小說」，能引起大眾共鳴才是作品流傳的關鍵──假如枯燥乏味，再有深度都沒人想看吧？──譬如《紅樓夢》、《湯姆歷險記》、《傲慢與偏見》都是精緻而通俗，《福爾摩斯》也通俗到不行，作者故世八十年還持續拍成電影。《金瓶梅》這本淫書更是別說了。近期翻譯文學推《追風箏的孩子》、《風之影》。當代華文作家可以張曼娟為代表。若要類比到電影，非李安莫屬。

當然，推崇「中間文學」也是采青個人的意識型態。您不一定要贊同，但我還是分享一下經驗。

我任職教育界的朋友說，她的教授用中文寫論文，竟然能夠寫到她每個字都懂，但是意思完全看不懂。教授對此相當自滿。

我在塔羅牌界的朋友某天說，他寫了一篇教學文章，故意置入很少人知道的術語，顯得自己很厲害。

每當碰見這種事時，我心裡都會冒出這樣的話：

真正的大師不是把簡單的話說得高深的人，而是把高深的話說得簡單的人。

這就是「深入淺出」。

從一個人寫作的目的是要彰顯自己還是服務他人，就能窺知他的心性。

這樣的信念就造成了采青為什麼在學校受純文學訓練，畢業後卻選擇寫大眾小說，然而也不甘寫過於規範化的類型書系，而捨近求遠開拓一塊新文類。因為相信通俗可以不媚俗，有深度也可以不乏味。作者在追求表達真我的風骨時，也可以有體察讀者心意的雅量。

純文學作家也意識到「中間文學」的存在。許榮哲老師的文學啟蒙在於網路小說，卻因為受到寫作班老師灌輸網路小說不入流的觀念，而轉寫純文學，然而他在建立文名之後，也朝著「有質感的大眾文學」來努力4。史蒂芬‧金更是大聲疾呼：「在所謂『通俗小說』與所謂『嚴肅文學』之間，建立起溝通的橋樑。」

話說到這裡，采青也不能不承認曾為了這個信念吃足了苦頭。假如您想仿效，企圖寫沒人寫過的中間方向，很可能會在投稿時踢到鐵板（別說我沒警告過）。這是因為在純粹的創作層面之外，還有一隻大手的介入：出版社。

出版社和下游的通路所組成的產業鏈，力量恐怕要比創作者在圈內指鼻互貶大多了。是他們決定誰的作品可以印成鉛字，推送到社會大眾面前。

我只能默默表示，通俗小说比较好卖也比较平易近人，但我们不能否定纯文学作品，在乎个人品味，就算少看纯文学也不能否定纯文学，自己看不懂就别怪别人写的太难懂，当你踏入不同年龄层就会有不同体验，总不能一直看少年小说而已。

我突然有些好奇村上春树是属于纯文学还是大众文学，感觉文青或普通人如我都很爱啊，这么一想，村上春树真是太伟大的作家了。

然后说到本土文学特色。

让我们先稍微了解一下本土文学特色。

　从现实的情况看，凡有一定数量华人群体居住的国家或地区，都会衍生华文文化，也会产生华文文学创作；但是，既延续了中华文学传统，又初具本土华文文学传统的，目前可能只有新加坡、马来西亚等的华文文学。新、马本来是一家，也就是马来亚文学。1965年新马分家后，文学也花开两朵。马来西亚华文文学(包括新、马分家前的马来亚文学)的发展，历经了近百年风雨，文学运动一个接一个，文学思潮一波盖一波，产生了一代又一代的诗人和作家，出版了数百部有一定影响的作品，事实上形成了有一定规模的马华文学文库，从而使马华文学的确立有了较为坚实的基础。马华文学概念的确立，“经典”固然重要，但量的规模同样重要，甚至是基础。何况经典的认定虽然可以有当代的参与，但它更有赖于历史。历史的波涛将汰洗去砂砾，挤去泡沫，让真正的金子发光。

——文化胎记与本土特点：马华文学的双重传统

如何才能说的上是本土？

論及“本土”，這裏當指新馬本土，它既是一種地域意義上的本土，同時，其指涉又毫不含糊對準中國本土（包括臺灣）。一般說來，本土性往往是相對於“外來性”的，這裏討論的新馬華文學的“本土性”的參照物件自然是中國文學傳統無疑。本文試圖描勒在中國文學的背景下，新馬華文文學如何努力建構自身的本土性。因爲新馬華文文學的“本土性建構”問題是一相當寬泛的研究課題，而且，相關概念需要在對新馬華文文學有了全面細緻的梳理後方可厘清，因此，深入詳盡的研究只能留待他日。

本土性建構之一：注重新馬華文文學的歷史書寫
本土性建構之二：強調本土色彩的文學創作和批評
本土性建構之三：構型新馬華文文學典律

新馬華文文學的本土性建構

——以王潤華的相關論述爲中心

对我而言，要称的上是本土特色，应是只有我们才能写出这样的作品，是别人模仿不来，一看就懂这是大马作品了。不过……要融入本土文化却不突兀，真的是需要强大的文笔功力和对地方深刻的研究。

纯文学毫无疑问具备浓厚的本土特色，这可在大小文学奖得奖作品可见一斑。那么我们熟悉的通俗小说呢？

浮现在我脑海里的是，颜俊杰《大学时候我们遇见猪》，因我曾在吉兰丹住一段时间，写的还真是感同身受啊！

外国作品的话……或许我会举例米兰·昆德拉《生命中不能承受之轻》，深刻描写捷克那个时代那个背景的文化风情。

好吧，外国作品可能也包括《西游记》《水浒传》《三国》之类……希望大家能举例更多意想不到的例子。

马来西亚华文作家协会名誉顾问冀望，大马华文作家协会可以与马来文学家合作，进行文学与文化上的交流，促进我国族群间和谐融洽的气氛。

他说，大马华文作家协会在叶啸的带领下，推动“振兴马华文学，培育智慧青年”的运动，举办国中文学营来培养中学生的阅读与写作兴趣，也让国中与独中的华文文学水平衔接起来。

“我希望通过推行这个运动，能让马华作家全面走向校园、走向人群，以美育熏陶及培养学子们的文学气息，并向全民推展艺文活动，塑造一个富而好礼的社会。”

——第4届海鸥文学奖颁奖礼

如果……我们写作时尝试融入马来文化，会不会就是真正意义的本土特色呢？

说到实体书质感，普遍上来说，纯文学实体书质感比起大众文学实体书更为精致，可是明明通俗小说比较好卖啊？莫非大众文学比较普及大众，所以就不必太注重质感，读者也会买账？不过这么说太武断了，我只能理解为，出版方针和读者群不一样。


若单单说大众文学/通俗小说，本地出版品确实不如外国出版品，质感或封面或内页设计都让人感觉外面的月亮比较圆，或许外国出版社资源方面比较充足，才有余力精益求精，本地出版社只能在能力范围做到最好。单单台湾轻小说封面华丽到让人目不暇接的地步，本地出版社近年来才看到魔豆出版社亮丽封面崛起，其实简洁封面也挺不错但不常见。


本地小说里，我印象中最深刻的封面设计为，颜俊杰《疯狂时验者》，这完全是科幻电影海报啊！




没错，你应该发现我基本上都是在引用，因为引用的比我说的太好了（理直气壮）！

最后说到自己作品是否具备本土特色……就我写过的作品，会尝试把生活细节写进去，场景地点也是，但自觉功力不到家，还是给人还没到完全本土化的地步，毕竟被台湾/日本小说影响不少。

忠于自己，诚实纪实或许就是本土特色作品的起点吧。

以下开放给大家讨论，若不懂如何开始，或许可尝试以下问题：

1）你印象中的文学是什么？
2）你喜欢纯文学作品吗？若有,请推荐作家或作品。
3）马来西亚作品和外国小说的差别？
4）请介绍一部具备当地特色的外国小说。
5）马来西亚作品是否具备本土特色？应要怎么写才算呢？
6）请介绍一部具备本土特色的本地小说（若方便也顺便介绍去分享区），也说出你最喜欢的本地小说封面或设计。
7）你写的作品具备本土特色吗？

欢迎大家踊跃发言，别担心说错被人吐槽，牛罩着大家。{:6_290:}

Moo Moo

第三话题来了

黎子阙

Moo Moo 发表于 2017-4-17 00:23
第三话题来了

这一次的话题很难回答。需要好好思考后才可以回应。

白色森主

文學對我來說太遙遠，定義有很難琢磨，這次的話題很慎重，所以我還是選擇看大家的回應吧{:4_90:}

珍妮可

1        你印象中的文学是什么？
嗯……我觉得文学是属于文字和心灵的作品，读了会有领悟，得用心去挖掘它要带出的信息。文学作品很多时候都是反映当代社会，或者本土特色。我是觉得其实文学不应该只局限于小众化，非主流。我也不清楚到底为什么文化发展会变得这样畸形，仿佛文学只属于文化人才看得懂，大众看懂的就不文学。因为文化本身，包括音乐、绘画和文字，本就没有，也不该有俗人与雅人之分。

2        你喜欢纯文学作品吗？若有,请推荐作家或作品。
什么叫纯文学？英文文学算吗？中国文学算吗？
如果我说我喜欢的是《诗经》和《楚辞》，可以接受吗？
或者《西游记》《水浒传》，在当代的话也应该算是大众小说吧？
或者另一个例子《Hikayat Hang Tuah汉都亚传奇》，现在是马来文学的作品，在当时候可是通俗小说呢！
又比如金庸的武侠小说，算是纯文学吗？
如果是《悲惨世界》和《简爱》，是纯文学吗？
如果是《魔戒》的话，是文学吗？
如果是《哈利波特》的话，是文学吗？《冰与火之歌》又能用大众小说来作为标签吗？
我倒觉得很多时候也得看读者到底用什么眼光去阅读作品。以《哈利波特》为例，受很多人欢迎，大家都喜欢魔法，只看到魔法，所以这个算是大众小说吗？好吧。
但是我看了这篇——《哈利波特》中的历史、文化与政治后，就开始重新审视这部小说。这意味着什么？叫做你没看懂这部小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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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回答这两道问题……不知道为啥有特别想吐槽的感觉= =

Crystal缘希

1）如果是说我的印象/想法的话，简单道出：优雅的文法词汇+ 优美精致的意境+ 细嚼文字背后的含义。

2）不怎么喜欢（有时候觉得太婉转会让自己吃不消，尤其是没有耐心、想要赶东西的时候）。偶尔也会看看，以诗歌和散文为多，纯文学小说基本上不看，因为试过很努力地阅读，但是第二页已经开始游魂...

纯文学作品，我想在我的生活中很难碰到（因为我都不会主动接触）。
但是印象中我拿过一本诗歌散文集，海南会馆编辑出版的，收集了本地很多海南籍作家的作品，当中是算文学呢还是通俗，我也不知道，整体上我是很喜欢内容，尤其是有提及：一个好的作品是必须有年代/时代性的，让读者可以很轻易地走过那个年代。果然当中有几篇作品都是写出了作家贴切的生活面貌，有的是在战争时代、有的是在家乡... 就是可以让我一边阅读一边想象当时的画面、甚至一些很熟悉的儿时记忆，阅读的过程是很享受和回味无穷；有的作品，文法词汇表达相当不错，也有值得深思的部分。所以就算这作品不能算是纯文学，但是至少满足了我对一个好作品的要求。

3）我觉得马来西亚作品（大部分）欠缺深度、欠缺容纳本土文化、欠缺时代感（非指潮流。而是指当您一阅读这个作品时就能知道背景的年代，并且留下深刻印象）。

4）恕我读的书不多，目前暂时没有让我很有深刻印象的“具备当地特色的小说”，就算是我最喜欢的 Mitch Albom 作品系列，整体性都是以 “信念” 和 “生命” 为主，小说中的当地特色并不强烈。

如果粗略来说，我觉得最有条件具备当地特色的外国小说，应该数中国内地为多，毕竟中国很多地方都有独特的文化背景等等，接着是台湾。

5）我只能说很少是我心目中成功的例子。印象中，我有看过几篇作品，用的都是只有本地会出现的词汇、语气等等，甚至连马来文也出来了，但是我觉得太生硬，就是硬硬要呈现本地特色，反而怪里怪气的... 我理想中的作品是自然、经过深度消化、理解和转化。

至于要怎么写... 应该要多观察和内化心中有的东西。不过呢~ 我能理解本地作家有所限制，在大环境的影响之下，很常面对这个不能写和那个不能写的困境... 渐渐地，大家的思维模式越缩越小，也就习惯用那一套 “不得罪任何方面” 的保守方式，或者沿用外国常见的手法。

6）目前为止，我还没有看过？但是如果说电影，我会选《Ola Bola》、《一路有你》和《Puteri gunung ledang》... 如果是短篇小说，让我有点印象的是，我曾经看过一篇是写华裔男生和巫裔女生原本是两小无猜、然后偷偷相恋... 最后面对种种的挑战和困难，例如家族观念、社会看法等等而无疾而终。过程中，好像有发生华裔男生被一班巫裔同胞围攻、羞辱之类的... 虽然很黑暗，不过也很写实，故事发展紧凑，整体而言，我觉得这就是具备本土风格的本地作品，不过就是忘记了在哪里看... 还有题目...


7）这道问题非常好！尤其是在我理气直壮说了这么多，对本地作品要求这么高时... 其实我写的作品基本上是...没...有...本土特色。我有想过往这方面发展，但是能力欠佳，写不出来。

我去年写了篇《菜园犬》，因为看到本地有很多流浪狗都是菜园犬，感觉牠们和国家的发展变化有很多关联，刚好我认为这种犬在外国（除了中国、东南亚一些地区）已经算是少见了。所以想要以菜园犬的角度一窥本地发展史... 结果写出来的东西虽然还算及格，但是距离我想要的感觉差很远... 不过我一样拿去参加花踪...（已经做好落败的准备，关键是：在最后一刻，因为超过散文组的限定数字，于是我改换小说组，然而很明显并不是小说... 那时候已经没有太多时间和心思修改，只好硬着头皮把作品寄出去。）

*补充：至于封面的部分，我喜欢简单、温馨。经典的封面，只要类似深蓝色背景，然后金黄色雕刻题目，我一样很喜欢...
           以前很喜欢动漫、仿手绘的风格，现在比较喜欢简单和可爱的... 最近喜欢的是孝恩《再见，又再见》的插图。

*补充：以前我很期待看 Papa & Nyonya 的故事，感觉是本地独特文化之一，但是后来看了《小娘惹》，发现新加坡在发掘故事这部分做得不错。

Moo Moo

黎子阙 发表于 2017-4-17 00:28
这一次的话题很难回答。需要好好思考后才可以回应。

其实说出自己看法就ok了，大家一起学习{:4_184:}

Moo Moo

白色森主 发表于 2017-4-17 01:00
文學對我來說太遙遠，定義有很難琢磨，這次的話題很慎重，所以我還是選擇看大家的回應吧

有句话是印象就是真相，想到什么就说什么，若没点子就推荐最喜欢的 封面{:4_184:}

Moo Moo

珍妮可 发表于 2017-4-17 01:20
1        你印象中的文学是什么？
嗯……我觉得文学是属于文字和心灵的作品，读了会有领悟，得用心去挖掘 ...

就是喜欢被珍妮姐姐吐槽again{:4_189:}

其实我准备这课题也承受不少压力，只能尽可能多找资料，以减低冲击风险

就如我那段引用文章，大部分经典如西游/三国/金庸等，都是通俗小说。

纯文学不懂什么时候就成为高高在上的文字了（这句话感觉后患无穷，但不管了

哈利波特解析文让我傻眼了，不愧大师杰作{:4_101:}

Moo Moo

Crystal缘希 发表于 2017-4-17 03:16
1）如果是说我的印象/想法的话，简单道出：优雅的文法词汇+ 优美精致的意境+ 细嚼文字背后的含义。

2） ...

crystal回答的太有心了，一直都好给面子{:4_225:}

我觉得文学是值得让人反复阅读的好文字，这就是经典了

其实我一开始也觉得本地小说没写出文化背景，但看到分享区那边看到一些作品，发现还是有一些不为人知具备本土特色的作品

中国小说确实是非常有本土特色……写宫殿就天下一绝了……

大家一起努力写出具有本土特色的作品吧！{:4_18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