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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章：牵手（下）. J8 q- w; f5 [/ g, I$ u9 `0 K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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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咖咖啡厅内。一如既往的位置，两杯爱尔兰咖啡。 ( f; ~- j" b( [! U! M- I+ X
咖啡和威士忌混合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嘴里的那略带深度的苦涩和清爽不腻的甜味扩散开来，留下让人心满意足的回甘。 " P/ z Y; ~, F" ^1 w6 w9 M7 y
“最近工作如何？合作企划结束了，应该没那么忙了吧？”志凯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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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少来。临近年末了，怎么可能不忙？接下来几天怕是得加工喽。”思琪莞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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放工后有空就一块儿聚聚，喝杯咖啡或吃个晚餐。这是思琪和志凯默默在彼此心里记下的约定。 6 _& m+ X$ t P. X. E& r
重逢一阵子了，最近和志凯见面时，思琪心里就会荡漾着一种说不清的情感涟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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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曾相识，却无法看清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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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像是遗忘许久的情感。重逢的那一天；放工后喝咖啡的时光；发薪日一起去注意好久的法国餐厅吃饭的晚上；相约去看期待已久的系列电影时；每每，他送我回家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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期待时的酸涩；失望时的无奈；开心时的微笑。 & x1 m, [* Y `# z' h7 K! B
这是直到某个深夜，思琪心血来潮地翻阅小学毕业刊物时才领悟的感觉。 : T# B0 F2 R# |+ C
或是说，这是她终于回忆起来的，初恋的味道。 2 U9 h. a3 j: T( N- S6 y
爱尔兰咖啡喝完了。思琪有些泄气，有些不甘。现如今的她，非常珍惜能和志凯在一起的时光。 $ h- x1 ^' E7 T4 m
无论工作多忙碌，或是偶尔受了什么委屈。只要能在放工后和他在一起，喝一杯咖啡，享受着片刻的，只属于我们的宁静，就已足矣。 5 |# Z1 |& Q$ Z( V
思琪盯着志凯，在心里想道：不知道他有女朋友吗？重逢至今，我都特意避开了这个问题。不想让他知道我有过人渣前男友，而且也不懂他听说过阿骏的事情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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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多的考量，使得思琪至今仍不愿将这份心意告诉志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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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志凯唤道。 * i: b% U8 O+ H( O
噢。要回去了是吧？思琪拿起背包。 " x# f* D1 P8 t/ B5 S% [
志凯深呼吸，道：“那个，希望你好好听我说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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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歪着头，不解。 . B1 T2 j; V# b9 R
“……我喜欢你。请你和我交往。” ( N- w0 e9 v" j5 H* Y6 B;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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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W% j/ ~9 q槟岛，渡轮站。在人满为患的等候处等了半小时的阿骏及美仪，终于等到了一艘姗姗来迟的绿色渡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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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已经是旁晚六点半了，搭渡轮从槟岛到北海要二十分钟，再从北海搭巴士回到阿骏和美仪的老家，最快也要花个四十五分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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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不容易挤上渡轮，却根本找不到座位。阿骏和美仪双双站在人海中。这二十分钟，可能就得这么站着度过了。 ! m' E) Q/ a' e. z3 ]& N6 L
“说起来，今天是星期五，难怪会这么多人。”美仪无奈道。 6 ^0 n. |" W: V. s2 _# N6 X
“原来如此。我还以为是什么假日呢。”阿骏苦笑，表情却有些不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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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知道，阿骏并不喜欢人多的地方。他在人海中总会显得不自在，特别是身边的人是异性的时候。 E4 ?, a3 `6 N# i& g* ~, V; c Q
一旁的青年想去厕所，但却得穿越重重人潮。人潮不得不移动而让位，美仪突然就被人一撞，扑进了阿骏的怀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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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的脸还没涨红，阿骏就猛地抓着美仪的肩膀，将她和自己拉开距离。 5 d' t+ s9 y% X k) U4 f
两人一怔，尴尬地注视着彼此。空气中遗留美仪身后传来的道歉声和人声鼎沸的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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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抱歉。”道歉的人竟然是美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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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你别这样。那个，我……”阿骏搔搔头，很是尴尬，“抱歉。” - K2 n- E( y* ]6 ^7 ]- Z' N! o
美仪苦笑，决定开玩笑以化解僵硬的气氛：“你很过分哦？难得可以拥抱本小姐，竟然将我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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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的有眼无珠，你别介意。”阿骏也自嘲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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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知道的，美仪在心里想道。虽然不知道原因，但，阿骏他相当排斥和异性接触。就算是我，他也不能接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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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敢说，若不计算阿骏的家人，那自己一定是和阿骏关系最好的异性。但，她和阿骏之间不存在什么肢体接触。别说是牵手或是拥抱了，像是死党般的搭肩或是击掌也不曾有过。或是说，阿骏的警戒让美仪不敢有这些幻想。 . {5 x7 d; P0 I+ f( M6 \
这件事，打从最初在六年级认识时，美仪就知道了。 : g" C$ [9 O6 T# H& u3 }) H: S
但，美仪可不甘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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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呐。人很多耶。”美仪开口道。 : E% a8 E1 g+ B/ W. |
“是啊。”阿骏呆愣愣地点点头，不知道还能回应什么话。 J# o7 i+ ^3 U6 r1 U( U
“……牵手吧？万一走散就不好了。”美仪伸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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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散？！”阿骏莞尔，“我们现在几乎不能移动，应该不会走……” 8 Y% `- H/ X0 f9 U2 P* ]0 q6 u
话还没说完，顽皮的小孩就挤过了阿骏和美仪之间的空隙，笑哈哈地到处跑。阿骏回神，发现美仪已经被挤到了一旁，两人之间隔着一个友族的老太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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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哼气，脸上是莫名神气的表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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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和女生牵手…… + u0 {$ E( m- b f# h
阿骏脸上突然冒出冷汗。 9 U0 f g- y: j( F- ]9 \+ u
那一天，那个傍晚，夕阳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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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阵痛楚的狂风暴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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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玩笑的。” ( _/ c% \" U* E) v1 E% m* Z% @8 h
阿骏总回忆中回过神来，发现美仪又挤到了自己的面前。 - `' r! h/ d1 b
“我开玩笑的。”美仪重复道：“你别在意。” 8 w$ l$ j7 b/ m/ E' ^9 C
“……哦。”阿骏搔搔头，下意识地开口：“抱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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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要道歉？”美仪笑道，脸上尽可能摆出自然的表情。 2 P! {, I8 ^, l; e
像是女人的直觉，美仪觉得阿骏会如此排斥和异性接触，和他的姐姐有关。 0 f3 u( ]+ l, _9 R* z
为什么？因为，这么排斥与异性接触的阿骏，谈论姐姐时的表情竟然那么精神抖擞。 3 w$ Q2 n; p% a3 G5 K" }: k
是因为和姐姐接触时不会排斥吗？还是其他的原因呢？ - j, A) s( U+ ]" k1 H. T# _* n. }
美仪希望能知道答案。 - m% x. S/ z9 v) x5 c0 }$ B
二十分钟后，渡轮靠岸了。人潮纷纷靠向出口，阿骏和美仪亦被人潮推着移动。 " O% h9 ~# Q0 _
“美仪！”阿骏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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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望过去，竟看见阿骏伸出了手。 $ V7 Q Q% o/ y4 v7 n& l( v, ?% E
咦？{:4_165:} + m0 d9 H# m7 {. C, j
她愣在原地，像是遗忘了汹涌人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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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咦？{:4_15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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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歪着头，涨红了脸。你怎么不握住我的手？不是你提议的吗？别这样！这样我真的很尴尬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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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咦咦咦咦！{:4_18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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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赶紧握紧阿骏的手，甚至使出蛮力般地将他拉向自己。 ! y9 d* k p3 @
“嘻嘻。捉到了。”美仪拉了拉阿骏的手，妩媚地笑道。 & y7 n% f2 |# E/ a- \
阿骏别过红彤彤的脸，只管说：“走了！不要阻碍交通！” : K. ? D# x& m: W
“是——”美仪笑道，很是愉快。 ' }8 B/ v% \' @: j
或许，这些举动太过明显，会让阿骏直接地意识到自己喜欢他这件事。 2 F* ^; w8 y' K5 i5 W5 |# s2 f1 G9 f
或许，这些举动给旁人造成了一些困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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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许，其实阿骏心里并不愿意。 & T6 c- e5 P4 Z
“但，我很高兴啊！”美仪喜滋滋地想道。 0 F! I0 I# V7 U* L- ]5 t
美仪蛮不客气地牵紧阿骏的手，一直走到巴士站为止才甘愿松开。 - g6 b8 V4 Q$ `4 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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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和他牵手了？”静嬛目瞪口呆。 # r& N" g6 e4 G+ p0 A% C
“是啊～”美仪毫不掩饰脸上的喜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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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咖咖啡厅内，美仪约了静嬛出来喝咖啡。她想找个能分享喜悦的人，下意识就联想到了静嬛。正巧静嬛回乡，就把她约出来了。 ) D0 Y( y2 ]9 \5 l, Y- D9 s9 ^
“那，你们是在一起了？”静嬛好奇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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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没有啊～”美仪耸耸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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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就一定是你强迫嘉骏和你牵手的。你这个变态。”静嬛没好气地摇头叹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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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啦！”美仪白了静嬛一眼，“是他自己伸出手的！” 2 B2 I: z; P2 k( W0 I% J0 n) T2 F
“好好。知道了。”静嬛叹气，“真没想到那个木头竟然会愿意和你牵手……” , N Y* |- u' ` f
“怎么？你和伟宏不顺利？”美仪笑道。她是唯一看出静嬛喜欢伟宏的人。中学时她曾试探性地问过静嬛这件事，并得到了对方的白眼和红透的脸。 8 j" B5 {2 Y6 r" A1 F, q3 X
“什，什么啦！”静嬛红着脸怒道，“我又没有喜欢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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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没说你喜欢他啊。”美仪喝着咖啡。 + P, K! S( M5 r& A* Y0 l) Y' [. P$ G
静嬛别过头，许久后才说道：“……那个伟宏，一定不会再喜欢上任何人。还有，对你也很失礼，但嘉骏也一样。他们这两人一定都不会再爱上任何人。” 0 h1 ~+ ]9 }, V0 X: S
美仪皱眉：“你这话到底是什么意思呢？中学时你也说过相同的话。我实在无法渗透其中的道理。” 9 i) Z# Y% W2 ~4 b7 X" a. a1 z3 W
静嬛盯着热巧克力，娓娓道来：“……或许这些话听起来有些伤人，但你得知道，美仪。不管是伟宏还是嘉骏，这两人可能都有着心里最爱的人。他们……可能因为太过喜欢心里的那个人，进而不会去喜欢其他的人。” ! B7 M; {) [/ [1 }
美仪一怔。她从未有过这般想法，但此刻，静嬛这么一说，竟然让美仪有种：“说不定真是如此！”的想法。 . N; D" C$ W4 G8 J" f( x
“喂，别想了啦。”静嬛唤道，“真是的，别在意我的话啦。” ! d9 y! h0 O6 v2 n% B7 s% M
“不。你说的，或许是真的也说不定。毕竟对于阿骏，我肯定还有很多的不了解。”美仪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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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我又何尝不是。”静嬛耸耸肩。她盯着美仪，好奇道：“呐。你喜欢嘉骏已经很长一段时间了吧？” ( \! {% n/ b2 Z0 S" P# } a" X
美仪脸一红，却没想要否认，反而是进一步解释道：“确实地意识到喜欢他这件事，是中四的时候。但我想，在更早以前，甚至是小学时，可能我就喜欢他了。毕竟我在升上初中的那段期间，也常常想起他呢。” ; d9 _7 ^+ c8 x8 y/ ? R# z
“真是痴情。”静嬛莞尔，“我就不明白了。你别生气哦，但以条件来说，嘉骏的条件不比伟宏好吧？不论是身高，颜值还是成绩，伟宏都来得更为出色。为什么你喜欢的偏偏是嘉骏呢？” 7 x' u" G+ k1 r' B0 v& T: I
“因为我不想和你抢啊。”美仪笑道，却遭静嬛翻白眼。 " ?% c2 j) Z! H4 U, T, M
她笑了笑，说了个让静嬛有些惊讶的答案。 2 {3 \* \: x+ k9 G
“你这是母爱泛滥。”静嬛不敢恭维道。 4 b3 L3 i4 J; f8 K
“什么啦。是你问我为什么的耶！”美仪哭笑不得。 5 P. h2 x& ^+ K" B9 M" P9 R/ K
这答案会很奇怪吗？在外人眼中看来，或许如此吧。但，这是美仪在与阿骏相处的这些日子来的总结。 5 i% z7 V5 r2 Y0 G+ u
这是她心中永恒的答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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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早上。阿骏今晚就要赶回槟岛了，爸爸决定在此之前亲自下厨煮一顿午餐请阿骏吃。他最近在研究八宝鸭的做法，但因为材料不足，只好让阿骏帮忙跑腿买食材。 4 m0 V, C7 O) B8 x( C& O, G
“姐姐呢？”正准备出门的阿骏问道。他睡到十点才起床，起身后姐姐已经出门了。今天不必上班，她是去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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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九点就出门了。打扮得很漂亮呢。侧面看去，越来越像你妈妈了。”爸爸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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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阿骏点点头，没再追问。听起来，姐姐可能是去约会吧？ 6 \9 d1 b w8 W
……和志凯哥吗？ $ }4 H& W: s9 N; Y4 a
阿骏搔搔头，出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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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拿着购物单，来到了购物广场。广场的超市应有尽有，相信也能买到爸爸要求的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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买了食材后，阿骏顺道去连锁咖啡店买了一杯冰摩卡。自从中学时期，美仪带他去墨咖咖啡店后，他就喜欢上了摩卡。其他咖啡也很棒，但阿骏唯独对咖啡与巧克力混合的摩卡情有独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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握着手中的冰摩卡，啜一口，冰凉的感觉平复了因热天气而感灼热的身躯，咖啡的苦涩与巧克力的甘甜混合，醇厚的风味在口中涣散开来。光是这两种食材的混合，就像是首美妙的交响曲。 ! [ U* {; p% U
阿骏突兀地发现，这是自己少数自己“喜欢”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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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啜了口冰摩卡，阿骏准备回家……？！ . Q) N/ i8 E- q; N& i
阿骏看见从上往下的手扶梯上，有着两个熟悉的身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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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姐姐和志凯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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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爸说得没错，姐姐打扮得很漂亮。及肩短发的两侧绑了小辫子，很特别很可爱。她化了淡妆，为原本就有几分姿色的脸增添了魅力；她还别上了小巧的精致耳环，姐姐是什么时候戴耳环的？她穿着简单却不失华丽的高领白色毛衣，搭配着一条精致的七分裤。姐姐平常在家里不太打扮，这回可说是下足了用心。 7 s4 D) t% [: I
志凯哥则穿着白衬衫和黑色的轻夹克，搭配一条黑色的铅笔裤。整体看起来简单整洁，同时也透露几分成熟感。 9 J' j5 `+ q2 v3 b! o$ U
“他们是在约会吧？”这是首个浮现在阿骏脑海的猜想。他下意识地转过身，莫名地想要离开这里。 5 C |. }' ]4 C! [# [# S
“阿骏？”是志凯的声音。 : b% h# ]6 [7 K. {+ i5 ]
阿骏只好回过头，装作一脸惊讶的样子：“志凯哥？还有姐姐？你们怎么在这里？” + o1 R9 |+ [/ a% a
“咦？那个……”志凯不好意思的望向思琪，思琪的脸上则是些许复杂的表情。 ; i1 @8 }9 o: R% Z
“你没告诉阿骏？”志凯问道。 ' o0 ]- E5 }& ]8 w- c3 ?. m
“啊，嗯，之前忘了说了。”思琪别过头，表情看在阿骏眼里非常复杂。 3 H3 Q- V5 w: D& D( q+ n8 t9 r
原来如此。阿骏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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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实……”志凯搔搔头，“我和你姐姐前些天开始交往了。” 6 Z' b% X3 o6 d2 j3 q: H
果然如此。 1 K* _" K! X* ^8 y# t: j
“真的吗？”阿骏惊讶道：“哇！天啊！姐，你怎么不告诉我和爸爸？太好了！我要回去告诉爸爸！他一定会很高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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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的反应虽有些特意，却不难看出他脸上的笑容，是多么地真实而灿烂。思琪也因为这份笑容而松了口气。 " e1 M; N: z5 G
阿骏悄悄瞥了一眼志凯和思琪牵在一起的手，随即继续绽放笑容。 - i( D' \3 y4 o' K
那确确实实是发自内心的笑颜。 . Z4 C B- T. }# 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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泛黄记忆里， 你的身边曾否有个身影， 牵起你的小手？ , m5 A4 q" c3 S% \9 h4 G$ O
现如今你的身边是否空无一人？ 被孤单拉长的影子衍生至街道尽头， 无数人踩过的痕迹仍旧漆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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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心里清楚不过， 不会有人再牵起你的手。 ) ^9 i# q9 q! 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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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玖戌
雷达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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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9-28 18:35:1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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