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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风景（下）9 s- K6 O3 r2 P3 _& b9 \: 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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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日下午，刚看了电影的思琪与志凯在购物中心里找了一家饭馆用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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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那电影真不错，不愧是网友都赞说好评的戏，真有趣！”思琪满足道，喝着苹果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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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最后的结局可感人了。”志凯笑道，他刚才在电影院里悄悄哭了。 9 V r8 U+ f0 k
几乎每个周日，思琪和志凯都会外出约会。或是去看电影、或是去寻找新开的小餐馆、或是单纯找个地方喝咖啡，聊天。这种小小的互动一点一滴地坚固着两人的感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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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待食物上桌的当儿，志凯掏出手机登入面子书，突然就惊呼了一声。 6 O2 S: Z* i6 j* d' |
“怎么了？”思琪好奇道。 Y7 _+ H3 n' ^) x; ~% F+ H
“我看到阿骏的女朋友标记他的照片！你看过吗？”说罢，志凯将手机转向思琪。这是张在某家咖啡厅拍的照片。照片里美仪手持手机自拍，而她的身后是一脸懵懂的阿骏。这照片明显是美仪唤了原本低着头看书的阿骏，待阿骏抬头后她就点击照相，因此偷拍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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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看过。原来他女朋友长这样。”思琪挑眉，看着屏幕里的美仪。笑得很开朗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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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我也不像。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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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没见过？这是十二小时前的照片。”志凯好奇道，“你看电影前才刷过脸书吧？没看到么？” ( X3 W1 T2 X- f; _3 U' N- N) ^) B
“呃……”思琪移开视线，“应该是信息太多了，没看到吧。” 2 P0 M$ ]; p2 U# e" e
“……你就老实告诉我吧。你并没有加阿骏为脸书好友，对不对？”志凯苦笑提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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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一怔，脱口而出：“你怎么知道？” , k6 T) {6 ?: T- x4 u; W
志凯叹气，搔搔头，不知该从何说起。阿骏交了女朋友了，而我们两人也发展得稳定。有些事情，也是时候好好谈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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志凯犹豫了半响，开口道：“我之前，在街上碰到了文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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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倒吸一口气，脸色一变。她皱眉，别过头，低沉道：“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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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和我说了你中学时候的事情。”志凯缓缓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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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思琪咬牙，语气颇为不善，“你也要嘲笑我吗？” 5 L- s8 c% G% y# k0 x
“我不是这个意思。而且文宣也没有嘲笑你。说起你的事时，她是满脸愁容的。她说她很愧疚。”志凯也皱起了眉头。 . Z8 Z+ G! Q3 ?: Y0 `" ~
“哼。”思琪别过头，嗤之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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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思琪，那已经是十一年前的事情了。我不懂，为什么你和阿骏会因为一个年少无知的玩笑而闹得不愉快？我原本还觉得奇怪，怎么你们姐弟的关系没我记忆中的好？原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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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也会说那是十一年前的事情，那就不要旧事重提了！”思琪打断了志凯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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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氛僵持，没人再开口说话，唯有不识相的服务生端来了食物：“这是你们点的黑胡椒鸡扒和白酱意大利面！” 1 u- j- q1 M1 g. C
热腾腾的食物弥漫袅袅炊烟。朦胧中，思琪叹气，悲伤地说：“你是不会懂的。不管是你，还是阿骏，又或是文宣她们，你们都不会懂的。” 3 T8 n7 }" o' o$ X& t# S
思琪皱眉，以无奈的笑容道：“年少无知？玩笑？你们不会知道，那是我最需要依靠的时候。我人生中除了妈妈的离去外，还没再见过那么糟糕的风景！” , I. p& ?' {* E% Z4 v0 S0 Q
志凯抿嘴，没能说出任何安慰或反驳的话。那时候，他也不在她身边。没办法，那时他在柔佛。这点上没有对错，只有满满的无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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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没有讨厌他了。”思琪轻声道：“只是我们都习惯了现在这种少交谈的相处模式。反正十一年都这样过来了，也不差未来几十年。我现在不讨厌他。偶尔和他聊天；生日给他礼物；为他有女朋友而高兴；之前也接受了他送我的生日蛋糕。这样已经够了吧？这不算是不愉快吧？我做的应该够多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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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这段话时，思琪脸上的表情悲欢交集，哽咽地声音让志凯心疼。 / C6 x" Y$ ~* q6 d0 [; C
志凯叹气，苦笑道：“算了，不说这事了。吃饭吧。” 2 s( `& I& z" S, Q `
“嗯。”思琪强颜微笑。 2 e9 A2 J# T3 s4 W0 ?: u: Z
是啊，那段时期是我人生最糟糕的时候。没有朋友能够依靠，没人能帮助我。幼稚的同学们除了嘲笑什么也不会。家人？罪魁祸首就是弟弟，爸爸也忙着工作和照顾我们，又要怎么拯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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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现在…… ' ~( f) X* I4 \3 Y3 D
思琪出其不意地从志凯的盘子里拿了一把薯条来吃。志凯大嚷不公平，也想要吃思琪的意大利面。两人嬉闹，笑容灿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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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我身边有你这最棒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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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4 o& Q6 Q0 B9 A }$ T今年的十月。抬头时，天空总是阴郁的灰色。 2 o* f! o7 i$ m& j
是夜，天空弥漫层层乌云。夜黑风高，今夜无月。 ) |# Q" V" N. e( `/ Y9 b' G
今天是槟城州的假日。阿骏和美仪选择在今天去游历古迹区，一游就是一整天。晚餐后，两人还到了卡巴星道去看夜景。这里过去曾被人称作新新关仔角，因为有四根高而显眼的蓝色柱子，也有不少人直呼这里为四根柱子。自从二零一四年，“日落洞之虎”卡巴星因车祸去世后，这里就改名叫做卡巴星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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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经吃过晚餐的阿骏和美仪并肩走在街道上。这里就聚集了许多的人。除了因假日而出现的游客外，不少人都是本地人。或是来休闲的；或是来玩直排轮的；或是来约会的，非常热闹。 , u! _7 r2 |2 Q$ x+ ]
但，美仪的表情却与周遭风景相反。她噘嘴，脸颊像仓鼠一样鼓起，表情不悦地看着海，就是不看阿骏。 r& B7 h* A& X9 @5 x! \
“……抱歉。”阿骏赔笑，“果然，还是不能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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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叹气，脸色恢复了一如既往的神情，没好气道：“阿骏啊～我只是要一个拥抱罢了，很难吗？” ! ]% j9 P( b" p4 D8 \2 t
是的，今天内，美仪就要求要拥抱三次了。两人交往后，美仪时不时会提出这样的要求，但一次都没成功过。 b9 l- _* _' M5 V: w9 p" @
“真的很抱歉。”阿骏的表情很尴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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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道歉啦，我没真的生气。”美仪吐舌道。 3 y/ \# }* z+ c( y, p5 B9 B
阿骏也不明白。他能接受与美仪牵手，但牵手似乎就是最大的底线了。当美仪要拥抱时，阿骏就是无法将她拥入怀中。为什么？ . b9 S# X3 X/ ` s3 t) V
“都已经十年了，那残阳的阴影仍旧萦绕着我吗？”阿骏在心里暗忖。 R5 R1 b7 M1 }9 x4 i4 O: T) s0 h
这十年来，阿骏都抵触和他人接触，尤其是异性。小学时期，阿骏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这样。一直到了中学时期，阿骏才慢慢意识到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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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不喜欢和异性接触，是因为他会想起十年前的那个旁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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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件事，他从未和任何人说过，包括伟宏。他可不想被误会患上了什么异性恐惧症。并不是如此，实际上，阿骏觉得自己很享受与美仪在一起的感觉。中学时期，与班上的女同学交流时也没有异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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唯独接触，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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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会本能地排斥，抽手或后退或许只算是小事。至少就阿骏自己的想法看来，他觉得最糟的情况下，他可能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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身旁的美仪举起了右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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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的瞳孔瞬间缩小—— f( h: {/ z# B- G* m& Z1 u.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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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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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猛地往后退一大步，脚步一时不稳，砰的一声就跌倒了。附近的人都望向这里，没人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到一个大男孩狼狈地跌坐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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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干嘛啊！”美仪惊道，急忙拉起阿骏，“怎么了？身体不舒服？” M; S" {, g5 }0 Z* }" Q
“呃……不，只是……”阿骏心有余悸似的看着美仪，吞吞吐吐地问：“你刚才……干嘛突然举起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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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我的发圈松了，我想脱下来绑过。”说罢，美仪又伸手，一把拉下了发圈，放下了小马尾。这是阿骏久违地看到及肩短发的美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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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拉着阿骏到四根柱子边。这里有几个供人休息的石椅，她和阿骏并肩而坐，这才开口道：“你刚才就因为我举手的动作吓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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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呃，也不是啦……”阿骏尴尬地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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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皱眉，冷不防地说：“你以为我要打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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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下意识地倒抽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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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却扑哧一笑：“什么啦！你以为我还在生气吗？我都说我没有生气了！瞧你吓的！” 4 _* M) K% [! ^) R) y5 m" p. W
“哈哈哈，我太大惊小怪了。”阿骏赔笑，落寞的笑容和眼神却逃不过美仪的双眼。 " f2 R% S2 M4 u& ^, V; W% J' v
美仪一眼就看穿了。阿骏的惊恐的确是因为我举起手，但真的是因为担心我要打他吗？他并不是害怕我生气，有什么别的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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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霎那，揪心的感觉涌上心头，只因美仪突然发现，就算是和阿骏交往了，自己对他的了解，并没有因此而增加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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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对他的了解仍旧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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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他愿意放开来让我窥看、让我知道的，仍旧只有那么一点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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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咬牙，强颜微笑，尽量以轻松的语气开口道：“说起来，阿骏啊，我们似乎很少提到彼此过去的事情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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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去的事情？”阿骏歪着头，一脸不解。 1 z9 r: n7 h8 {, T" q
“是啊！你看啊，我们小学六年级才认识，我们对彼此六年级前的事情都不了解呢！初中时期也不同校！既然我们交往了，我们也该对彼此有更多的了解才行，对吧？” ! V3 ^& c4 E% b
或许有些牵强，但这是美仪临时能想到的最好的借口了。 7 M2 Y% }' M) k# s/ U9 \. b
她无论如何都想知道阿骏的过往，想知道那些她不了解的，不曾见过的，关于他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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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却莞尔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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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多了。我们边走边说吧。”说罢，他主动牵起美仪的手，两人继续走在休闲小道上。 + w& b. P9 m( L' S$ [7 X
美仪看着阿骏的背影，无法因为牵手而高兴。 * ~3 B- N9 w3 ~ U. T! O
刚才，阿骏的手触碰到她的瞬间，是颤抖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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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该说什么好呢？不知道你知道这件事吗？其实，我初中时原本是打算加入红星月会的，但伟宏却硬拉着我加入了空手道社。你知道为什么吗？就因为阿光也是空手道社的呢！伟宏其实意外的不服输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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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骏滔滔不绝地聊起初中时的趣事，美仪津津有味地听着，偶尔提出看法，偶尔回忆一笑。 : d1 Q, \( J0 q# d
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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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想听的，不是这些。 , A1 ? p, m' I9 Q% Y" l& l
美仪挣脱了阿骏的手，小跑到阿骏的前方。附近有人在出售泡泡枪。为了招揽生意，他们用泡泡枪射了很多的泡泡。即便是无光的夜晚，数以百千的泡泡仍旧绽放七彩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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沐浴在泡泡雨里，美仪回头，对着阿骏微笑道：“嘻嘻，好多泡泡！这风景真是梦幻！” 5 ?* g) T( y6 v9 T
“……是啊。”阿骏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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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个人的笑容都带着淡淡的哀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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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知道的，阿骏。我想了解的事情不是这些流水帐的日常。我想看到的，是你不曾让任何人看过的，内心深处的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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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不可能不知道我的想法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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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所指的，阿骏并不是没猜到。 4 B7 E1 p) |+ Z0 N, T" [# @/ M. H
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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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三犹豫后，阿骏仍旧没能将自己的过去告诉美仪。 ) B; e. x. v# x) ~& C
色彩斑斓的泡泡有的飘向天空；有的随风远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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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多的，却在映照七彩光芒后，在被谁人伸手触碰前，瞬息破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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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K' y1 y" `( D- g) b2 a1 O Z“交男朋友半年了，感觉如何啊？”电话的另一端传来静嬛的声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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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觉很梦幻啊。跟你说哦，刚开始在一起的那几天，我只要想起这件事都会呵呵呵地笑，超诡异的。我室友看到后还以为我撞邪了。”美仪尴尬地说。 1 K. T+ ~+ T/ G# E9 v N, i
校园内，美仪坐在自动贩卖机旁的木椅上，手持罐装咖啡，和突然打电话来的静嬛聊天。 0 F3 C2 x$ P' H) k' ^- w) ^8 F
“哈哈哈！我可以想象。”静嬛笑道，“美仪啊，我真替你高兴，能够和喜欢的人在一起。你一定要好好努力，维持你们的感情。我进了大学才知道，现在很多年轻人的感情就像过家家一样儿戏。你可别像他们一样！” 2 [$ \) |9 |, ~& k0 p6 }
“我会的啦！”美仪苦笑：“嘿，你呢？你和伟宏有进展吗？” . P2 L, C( z1 k! A) d5 W: A: m3 Y' P
“什么鬼进展？谁说我对他有意思了？”静嬛的语气是嗤之以鼻的，但脸上却增添了些许晕红。她只庆幸美仪不会看到，不然少不了她一番揶揄。 " H( I* ?6 k5 V- B- k% f% S! `
“我也没说你对他有意思啊～我问的可以是你和伟宏的友情啊～”美仪吐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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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败给你了。”静嬛莞尔，“唉。那家伙怎么都比你的嘉骏敏锐吧？至少他或多或少都察觉到我的心意了，只是他迟迟都不肯表态，什么话也不说，直让人搞不懂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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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哈！你也真不容易！” 0 {9 v f5 |6 ^4 T
“……你还记得我常说的话吗？我觉得，伟宏是不会爱人的人，因为他心里已经有了一个人。”静嬛顿了顿，接着道：“和他相处的这些日子，这个想法越发鲜明。每次我和他在一起谈天时，都觉得他离我特别远。他就在我眼前，我伸手就可以触碰到他了。但，我深知他眼里并没有我。我从不知道他注视着哪里，只知道他并不属于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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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仪一怔，说不出话来。 6 }+ W$ A0 @1 l5 `: O* j
这种感觉，她偶尔也会在阿骏的身上体会到。 ! d$ J2 R+ E8 s. M
“我就不明白了，人家莉薇都和阿光在一起那么多年了，他不可能还看不开吧？”静嬛苦笑，语气无奈：“唉，不说这些了。总之，恭喜你和嘉骏在一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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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嘻嘻，谢谢你。你也要加油，我很看好你和伟宏的，不要放弃！”美仪鼓励道。 # R7 R1 o ^( J2 u/ B
静嬛莞尔，却有些小开心：“好好，谢谢你。下次再聊，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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嘟嘟——挂断电话后，美仪喝光了剩余的咖啡， % s; U. z g& p, A8 U) R+ M/ ^$ f
罐装咖啡很甜，却依旧带些苦涩。 ; b: y- r6 ]; A( V+ y) T
希望，我真能看见有关他的，不一样的风景。 & z/ e* V0 K, Y" R% e- _' e; i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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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你的风景之灿烂， 宛如见识沧海般， 让人为之憧憬，为之疯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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失去你的风景之灰暗， 却带有浓厚的熟悉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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原来这是我遇到你之前，孤单一人时， 荒芜风景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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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完待续#16/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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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玖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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发表于 2017-10-12 11:46:33
发表于 2017-10-13 21:25:4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