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 a, `( R0 {# Q5 C& m0 G
第十九章：姐姐（下）/ F- O! c5 A- F4 e( h
% P8 P# U: Q- r8 h- r0 `
6 u+ i( ~4 C8 N1 ^
正当思琪和文宣都尴尬地看着彼此时，小文兴奋地跑了过来。
( ?7 w4 z1 c0 n2 E* O0 p8 A
“赶走流氓的前辈超帅气的！我还拍照了哦！瞧，正好是你拽他衣襟的瞬间！”小文兴奋地展示照片。
9 O) x' Y+ q% A' ]& v3 @. v: v
“怎么我看上去更像流氓？”思琪蹙眉。 ! c4 A5 }8 j t4 K8 v) z7 Z
“怎么会？我还发去部门的群组里了。你看！大家都称赞你超帅气的！”小文又展示群聊信息。 2 q6 t+ u$ {4 f7 r. B& k/ ~
“什么帅气啦。”思琪抚额，无奈道，“我只是看不惯这种没人站出来的情况罢了……” 0 X" b8 O' D5 t4 l- J
小文略显迟钝，没注意到气氛的不对，只顾着回复信息。
. r* s2 j! d3 F B5 H0 \
“啊！对了，我还跟男友约好要约会的！”小文惊道，“抱歉，前辈，我先走了！我先去付账了，谢谢你今天的帮忙哦！” ! t9 p' P. |2 u0 |8 [. f
“好，祝你约会愉快。”
; W' G1 m+ y" b, }+ E$ }
小文离开后，思琪无奈地回到刚才的座位。反倒是文宣突然跟了上来。 - x; o( G, a: L: }# Y t/ {
“我可以，坐你对面吗？”文宣苦笑。 ( U) o. u& r$ G. H
思琪别扭地点点头。文宣坐下，随即和店员点餐。
, h9 E% i+ Y# c! C9 z* C
思琪打量着文宣。她今天绑了个马尾，侧面看过去相当漂亮，记得志凯好像喜欢这种打扮。我的头发再留一阵子应该也可以绑吧？
3 P l# U/ e* p8 s
“刚才真的很谢谢你，我不太会应付态度强硬的男生。”文宣无奈道。
: y7 L2 t6 @- k6 z2 x2 I
“哼，刚才那就是个轻浮的人渣。”思琪没好气道。 ( r8 `! i, R1 i0 h" _% l2 U8 Z! @
“无论如何谢谢你。”文宣笑道，“要不，我请你吃一顿？”
) B- D4 Y7 _4 R
“不，我才刚吃过耶……” ) l( `% Y4 m0 O- J( H& R
“哦！”文宣尴尬一笑。
; f9 v- W- j$ V" _$ z
思琪挑眉。虽然很多年没见，但她应该是更稳重的人才是吧？怎么她好像很紧张似的…… : U! p: M( W" [
哎呀，不多想了，反正和我没关系。
/ o+ w1 L! z% R- K5 o2 z2 T
, ]" n4 B7 E, H$ z
“没事的话我先走了。”说罢，思琪就提起了背包。
8 ~8 c8 D0 f+ ^, ]- s
“等等！”文宣急道：“可以听我说一下吗？” . O+ M' o$ r m) \" f5 C
“你不会又要道歉吧？”思琪无奈道：“好啦，十三年前的事情就算了，不用一直跟我道歉。” $ a8 A, ^1 n6 V; ?, k, `1 q
文宣愣了个半响，表情五味杂陈。她抿嘴，说道：“不，我只是觉得，有些事情你得知道。”
: ^* v* w% p9 J' T( s1 c% [5 |
“哦？”思琪放下背包，“什么意思？” / I9 J, r; I) ]& M. _
“……其实，在你不来上课的那段时间里，谣言也没有停止的迹象，反倒越传越过分。大家都说你不来是因为心虚了，还纷纷找了我们这些小学同学问你的事情。”
) ^9 w: D7 T" T
思琪下意识地皱眉，原本无所谓的心情也渐渐变糟。 9 S" d8 ]: x8 b- s+ I& h+ D* s
“你现在说这个……”
" u+ X/ t7 Z# ?8 C
“那时候，我们站出来了哦。” : p0 K d5 I7 ]7 A' U
“咦？”思琪一怔。
# b2 n# w; i0 G- X' A
文宣低着头，语气艰涩地说：“我和奈奈，我们都跟同学们解释，这都是一场误会。你虽有着一个弟弟，但你们的关系绝不像大家想的那样。这些事情，我们都有好好地说出来。虽然没法完全地止住谣言，但，我想至少是止住谣言变得越发离谱的情况了。” 6 G L, _+ m+ }, [2 k9 m, n& }
思琪懵懂地看着文宣，说不出话来。
5 \5 v1 u+ K& d* T0 u& E) h
“当然，我现在说这些都太迟了。对于曾是你好友的我们，没能在第一时间站出来为你解释，是我们的不对。” ' ]6 b x/ m9 L& U) @
“……现在说什么都无所谓了。”思琪别过了头：“如果那时候，你们选择帮助我，选择解释，事情就会不一样了吧。或许我可以不必转校，而且我也能避免伤害我弟弟……”
4 M9 ^% f; I6 ~# u' g0 O$ Y- |
“诶？伤害弟弟？”文宣一怔。
/ t# [. G6 j/ M
“是啊！我打了他啊！就因为那种无聊的谣言，我们……我们的关系可是空白了整整十多年哦？”思琪自嘲地苦笑，突然意识到自己真是个讨人厌的家伙。明明和阿骏的关系闹得不愉快，也不全是因为那件事…… 7 I- V; {5 T- g, B6 Q8 g! r
更多的，是我自己啊。
1 Z8 z g4 V' F7 `
一直以来倔强着自己的心，不愿低头道歉更不愿回头。只想着毫无交集就好，反正一切都不重要……只能用这般软弱的说辞来反复催眠自己，这样的我，究竟……
+ W: p+ [) |' P: A
文宣沉思了一会儿，开口道：“思琪，我希望你能原谅你弟弟。”
: }. |! U# @2 {8 U6 d8 |
思琪目瞪口呆。怎么连文宣也这么说？ ' d' u& k" H) L( X8 U1 T V- c' k
“童言无忌听起来，就像是一个借口，仿佛只要是小孩，说错话也无所谓。实情当然不是这样，小孩若犯错了就该趁早教育他们。但有时候，小孩子真的只是口直心快罢了。”文宣顿了顿，幽幽道：“有时候年纪大了也一样。大人也会说错话，做错事，更何况是小孩？至少当教师的期间，我觉得小孩犯错时，该得到的不仅仅是教训，更多的其实应该是宽恕的机会。” " [7 ]1 |# X q# }, E8 z6 _
文宣苦笑。正巧她点的海鲜盖饭来了。她拿起餐具，苦笑：“所以，你不原谅我也无所谓，但至少请你原谅你弟弟。”
* H0 W8 J" e9 Y% ?9 M$ f
注视着文宣脸上苦涩的笑容，思琪的心和思绪都揪成了一团。 0 a9 G; k k# }- P& N4 f
那种苦笑似曾相识，她在阿骏脸上就看过无数次了。
: R. {) E7 ]& W; B; _
鼻尖一酸。 , z/ Y& b! a. w' O& n) }' z
思琪突然将自己重叠到了文宣身上。 0 m8 I. X5 Y' M; Y6 Z
如果我想要原谅阿骏，是不是也该同时跟他道歉？因为是我打了他，是我伤害了他，是我夺走了他这十三年来的某种至关重要的东西。让他变得消沉、变得惧怕异性、变得满心自责、变得无法活得快乐、变得无法接受他人的爱……让他变成现在这样的人，就是我啊。 ) n5 T+ c) ~5 W9 d4 W. X' e
这些年在胸口郁闷着无法散开的，无疑就是愧疚。好几年累积下来的情感，化作难以想象的重量而压在思琪的肩上。 . P* r0 t% O; C" c1 H7 n! {+ _ a
我不只是想原谅他，我也希望得到他的原谅，进而原谅我自己…… $ D8 |$ R' W3 i+ R7 w
这点，文宣他们也是一样的。 ; @5 G- [ z3 t/ S& z3 u0 _
我们……我们都只是在等着被原谅。不管是我，文宣，或是阿骏…… $ L' r5 \8 v' M6 I" E8 k
这世上的每一个人，都曾因为伤害他人，而失去有关那个人的世界。这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一样的。
- {9 y6 ~7 d2 Q
伤害。烙印。伤痕。愧疚。
% t. D) }" B4 s0 V
我们只是，在等待被拯救。
. _, F) Q5 F1 ], c
思琪抿嘴，咬唇，握紧双手。 ) f Q/ \4 P1 v1 I) U7 ~; f) q
" o) I' G+ l: S: p6 k4 t3 ]
这一霎，她心中的桎梏瞬间破裂。 - v/ A4 v# d2 d* B" _
% U9 x. ~. F8 ]* M
“我原谅你。”
! M$ w6 ?- F: m3 m( _0 u
文宣一怔。
% ~7 |& G8 \; j* v5 V
思琪看着文宣，缓缓道：“文宣，我原谅你。谢谢你们曾为我努力，谢谢你们。” 3 Y3 q5 X) A0 @8 r0 h* X3 \" v
文宣潸然泪下，泪珠滴进了海鲜盖饭里。 6 m2 _) |, h5 k1 Z& b" _1 |+ \7 u0 o
“谢谢你，谢谢你……”文宣泣不成声，这是思琪第一次看到始终成熟稳重的文宣如此失态的模样。
0 u# n5 h/ p/ g
但她却如此真实，如此美丽。
; `: y5 C! O* x! Y# y
原来我一直都是压着你心里的一颗巨石吗？思琪有些难以想象，但或许，文宣曾因为十三年前没第一时间站出来这件事，自责了很久。
5 F# ]* `5 s, X/ i" e. q) s7 `" q7 d
如果我的原谅能让她放下心中的巨石，那阿骏是不是也一样？
1 B" N6 |" Y6 p
思琪若有所思地掏出手机，拨电给志凯。 7 [7 }+ s6 p$ r1 t
“……我想请你载我去一个地方。” 6 ]+ \& ]2 | q9 H. |
$ ~/ Q# j+ C } e i
+ E+ C9 G H$ Z& [ [: c# N
" g: H' p2 f9 }1 Z9 p# L
··· 7 t3 M1 t. j' W$ w2 ^
2 x D. b( Q8 w! z5 X; z0 G% g
* h/ ]( z6 m7 t3 Q! f3 Z" m
* y; l1 T: X% O" f2 `4 r. w和文宣告别后，刚好在附近办事的志凯就骑着机车来到了日式餐厅外。 - y* M" b' e0 ~: K: _, k$ f/ L1 n) J
“抱歉，突然要你当我的司机。”思琪吐舌：“你自己的事情办完了？”
7 z$ S5 Z, v4 X/ @ v
“我只是载邻居小孩去同学会罢了，不过也因如此而有了后备的安全帽！”志凯将安全帽递给思琪，“所以？你要去哪？” 9 _4 o. ^# Q+ K0 ~
“……我要去我的旧家。”
- z* p, q% b7 a/ Z
志凯骑着机车，穿过了时钟楼，驶在老旧的街道上。他在小巷里穿梭，空气中传来某户人家煮咖哩的味道。
" l; f8 S$ |+ _. b
“……我刚才遇到文宣了。” " p3 Y& E6 z6 B6 b) A
“诶？真的？在那家餐厅里？” % t7 N5 F; Q- ?) J( Y2 l
“嗯。” # f6 ~3 p/ Z1 c2 n% A# I6 }
“你没打她吧？或是拿绿茶泼她……” : q' _, }: J, A$ d* n
“没有啦！天啊！我在你眼中到底是什么形象啊？我不是你女朋友吗？”思琪故作发怒的样子，“还是你希望我这样对你啊？以后我们一见面我就给你一记上勾拳、牵手时给你一记过肩摔、吃饭时把你的头压进食物里、道别前再给你最后一记德式后背摔，你说好不好？” % Q7 c8 a+ P3 g- K, f5 V# k) v, M
“不不不，思琪，冷静点，我不是这个意思。”志凯笑道，也明白了不该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
" F) l- ^2 s @9 r0 F
“好好听我说啦！”思琪没好气道：“……文宣告诉我，她和奈奈以前也曾挺身而出地帮忙止住谣言，但那时候我已经没去上课了。虽然他们的努力没能完全消除谣言，不过……我还是很感动。” 2 Q7 L) v" B( u- x* [ N& y6 ?
志凯莞尔，没搭话，让思琪接着说。
. P: C b2 |( ]9 H6 L' o/ o
两人骑车横跨了连接巴里文打和万拉巴鲁的河桥，一旁是在垂钓的友族同胞；下方则是淙淙流淌的河流，吉辇河。只要穿越了河桥就到万拉巴鲁了，这里人口不多，却是思琪的故乡。 : b' T" k l) V% N7 d" }
思琪看着附近熟悉的风景，幽幽道：“我是不是不能平衡内心的感受呢？如果我所经历的只是阿骏的童言无忌，只是同学们无聊的胡闹，那么我那时候的痛苦又是为了什么？果然……果然是因为，我是最幼稚，最不成熟的那个人吗？”
- H [- B4 D& K! A- e8 @
志凯莞尔：“人啊，不论到了几岁，都是幼稚的。我们不可能十全十美，不可能随时保持成熟。不过啊思琪，你和阿骏失去的是十三年的空白期，但你们没有失去彼此。有些人与珍重之人天人永隔，即便心里有想说的话也说不出口了，但你们可不一样。”
/ ^, f+ U9 J- H. B" G
志凯在思琪的老家前停下了机车。他回头，看着思琪笑道：“如果你现在再唤他一声弟弟，他一定会很高兴的。因为，你是姐姐啊。” 8 G# ^1 K; Z- u% p/ h- ^
* u; m6 X, e' ]" L1 ] c) o8 w% W P& l
1 ?& J% b& ^, ?! Y; r5 g6 V: j
9 P0 d* k/ d! n
思琪站在老旧的家门前。过去这里是排屋，眼前的铁栏门曾是她最熟悉的家门。搬家后的她甚至有段时间无法习惯自动门呢。
1 z. K3 [+ V6 U4 ], g2 u- ]
“你想进去吗？”志凯奇问，“不过这门上锁着呢！你带钥匙了？” 8 Y/ v/ l3 K3 K) o0 _; r
“没。我只是想来这里看看罢了。”思琪有些遗憾，不过只能在外头看也不错了。至少，这里还在…… # e" l* _7 L. I7 \
一个不留神，志凯突然就不见了。那家伙跑哪去了？
, t: a. ^$ A$ i
“嘿！思琪，来这里！”
: `( C) ?/ H& o0 n% ^( s& G
是志凯的声音。他怎么跑到旁边去了？老家的左边曾是游乐场，过去这里还有石滑梯等设施，她和阿骏没少来这里玩。尽管现在，这里早已被改建成篮球场了。
$ O" ?# D4 f% s
思琪跟着走到旁边去，原来志凯发现了破损的窗户。
- [, T$ N7 s" K& i3 S: ^- ~; n
“这里可以进去！”志凯说道。
' U- h3 A) a) O0 B: O
“喂！擅自闯进去不太好吧？”
8 C1 H( w- D+ _% I* Z% u
“哪里擅自了？这里是你家耶！”志凯吐舌。
1 h4 O ?' R1 J3 V H* }+ _: N5 u0 ]& t
“……也对。”思琪无奈地笑了。
8 p/ F- U3 z5 V A9 H6 p' E
身手利索的两人三两下就翻进了老家里。思琪站在窗边，出了神似的看着眼前的景色。 1 O% R+ }: ^ v0 A7 R
眼前，是带着浓厚梦幻美感的废墟光景。
! t4 i$ _2 ?7 D! {
墙上的油漆脱落，留下层层斑驳的痕迹；木质家具全都瘫在地上，无疑曾遭遇过白蚁的摧残；曾经的水泥地上早长满野草野花，甚至是墙上亦爬满青苔和蔓藤；房子的正中央是成堆的砖头和木梁，虽说一切都破损就是。
! I1 y9 m0 Z I ]
思琪走近一看，才发现二楼的地板早因白蚁的侵蚀而崩塌了，屋顶上的木梁、砖瓦亦然。原来这堆尘沙顶上，就是一个可仰望天空的大洞啊。
$ {0 M7 [$ c8 O
“天啊，这里的一切都散发着说不出的美感！思琪，我可以拍照吗？”志凯问道。思琪呆愣愣地点头。
; ]+ P8 T% b0 Y6 \
她在原地转了一圈，视线也随之旋转，眼前的废墟光景和记忆画面不断交错、重叠。 : n& n' V6 C6 F. `% S7 X+ j8 n6 |' t
那些塌在地上的旧家具。当初搬家时爸爸只带走几样，家里部分家具他早判断有白蚁，进而舍弃了。但过去，那可是大家睡午觉的最佳场所呢。不论是她或阿骏还是妈妈，大家都喜欢趴在沙发上睡午觉。只要有人睡着了，另外两人就会很有默契地一起作弄睡着的人。
' G& h! Z' \# J
那堆满是尘沙、木梁和砖瓦的地方，过去可是我们一家看电视时坐的地方。虽说坐沙发上比较舒服，但大家总喜欢坐在地上看电视呢。 0 e1 I. z- l" Z6 o
那通往厨房的走道，啊，是野猫，有好几只呢！哈，原来这里成了动物们的新家了。过去只要厨房传来食物的香气，她和阿骏就会一起穿过这个走廊，赶到厨房去偷吃几口美食。 m$ n( M8 t) W
那通往二楼的阶梯，现如今早已因老旧而崩塌了，思琪根本没敢走上去，不过小时候，这里可是每天起身或睡觉时都会经过的地方。这条通往二楼的楼梯，也象征着一天的开始与结束。 2 E5 {- ]3 p; ^! K% ^
那老旧的供桌；那老旧的窗户；那老旧的电器；那……
/ J( I' k h; Y6 @
那曾经一家四口，幸福和睦生活过的痕迹，现如今全化作废墟了。 / K- n; V/ w: V- B0 K, C, |
思琪闭上眼，却无法止住脑海中，不断涌现的记忆画面。如果人可以自由控制自己的脑袋该有多好？可以不去想那些悲伤的事情，亦可以活得更开心。
) A' B) E5 t( e0 w: T
但，如果办得到那样的事情，就不是人类了。
0 m/ A" H: a1 c
人类，本来就是止不住悲伤，容易被过去的记忆渲染感伤的生物。 3 ^! J0 ~1 a8 n3 m0 w5 i: C
很怀念过去的生活……
2 T( r4 g3 c' n1 x
怀念那个妈妈还在的日子…… 3 [ q8 \. T" A/ S: M& K8 O
怀念那个……
* t9 W2 s- w( h7 s3 s$ \ y7 Z
怀念那个，唤着姐姐姐姐，我喜欢姐姐的那个傻小子……
( k3 P, E7 J) V" _/ A9 C! P
我……
% e7 g% M7 B! ~5 f7 U( l5 u9 d
“我这些年，到底都干了什么啊……”思琪咬唇，泪流满面。 - g! k# r# `7 M, M' j
志凯搭着思琪的肩，识趣地不说话，任由思琪放声大哭。
9 U# ]7 S+ F' X m$ W, G7 a
午间的阳光透过屋顶的大洞照射进来，洒在了角落一株没有名字的白花上。那白花非常娇小，像年幼的孩子一般。但它倔强地盛开着，宛如在回应太阳光的呼唤。 , K. y# [" k: K. S0 N9 _% f
思琪决定了。 % P$ x+ S2 V6 N
“志凯，我们回去吧。” 2 _0 S! {" O8 o" N( m+ e1 s
“哦？终于下定决心了？”志凯莞尔，有些欣慰。
/ j" G; P1 p# ~6 ?& k. a F- e
思琪笑道，笑容灿烂。
! h4 F: R j' o4 k% k) y
7 L9 V( U3 M0 G7 ?, K2 O6 y
“当然！因为，我是他姐姐啊！” ' @! k A+ D6 L4 a2 E1 d" Y' t' U
. S6 e: n# T4 K/ X$ U
* p/ l% i( Z3 L. H
1 M$ q; A! m: {+ E, E
7 b8 r8 a7 m3 c( y! }( Z K
那个小小的身影是如此地可爱。 - T% X' K9 ^) ?3 S* N
偶尔泛着泪光，偶尔破涕为笑。 ! y/ M; d3 y5 h. I
喜欢搂着他一起看卡通， 7 [, j ? @- ]* L2 K/ P
抓抓他刺猬般的头发。 5 V( L6 P) N( @0 f. d( A' r, X$ s g
回过神来，曾经亲昵的画面变得泛黄。
# b3 R, _4 I4 t
过去曾松开的手， 3 A0 z3 U# ~# I
这一次，我一定…… 4 V; d, d2 T; E, b- a. q
/ y5 v) i: d2 h) j' s" R
6 e- U* r0 K, m2 ?5 `& |9 S `* O
9 I- A! q7 ?& W/ [5 {5 p
g8 B( z# F! L7 k% Y6 {3 j N
下周、历时近半年的连载、即将完结—— % ^* @& ?, V* Z
# P: f( P) h0 `, p! T5 T
她会做出什么决定？他又会如何回应？ 人与人之间，这其中的风景，究竟…… ' R! i# [1 a% n5 Y
# b# G1 w; a$ N% D; K) b8 N次回、最终章#1/12（星期五） 不分上下，一次贴完 （不要怀疑我单纯想撑到12月罢了木哈哈哈哈）. j6 @0 F4 z* T- y( [# `, ]9 M
$ d6 @1 k" W( O" f, }
5 q7 X: V3 B2 U5 Z4 M$ R; O* C
6 U4 T, Q$ c5 P0 H, @3 Q7 y- {* K8 t7 q0 r/ F" V
| 
楼主: 玖戌
雷达卡
楼主
照妖镜
发表于 2017-11-16 17:06:20
) g. M4 J6 Y5 q7 S- `& 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