8-5 啟人 VS 凱薩# K) W# o) o2 h | Z$ Y7 J
凱薩的重拳、踢擊、速度,各種體能基礎上都比狼人來得要強,瞬間應對能力更是一流,像是我以假動作發動攻擊,再瞬移到他身後死角處準備來招出其不意。他卻在我消失的剎那,馬上倒立身子,雙腳一百八十度劈開,原地旋轉,形成無死角防護圈,輕易化解我的攻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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更要命的是,凱薩依然保持人形,他獸化的部分只有雙手,身體其他部位仍然是人類。也就是說,他並沒有使出全力,力量便超越了讓我陷入苦戰的狼人。 ' @$ ^- |% ]8 e' k) J
我不斷使出或實或虛的攻擊,在他以為我只是虛招時,劍刃便實實在在劃過他的胸膛;當他認為我使出實招,準備猛力彈開青銅劍時,我偏偏將劍收回來,讓他格擋撲空,戰鬥的節奏完全在我掌握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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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薩的戰鬥能力雖強,但腦子貌似不好使?在先前的只言片語交流中,我還以為他是個具備力量與智謀的老大,所以狐狸和狼人才那麼崇拜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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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你的!到底要不要認真打!』 ! e9 V. d9 z% O( Q: T
『怎麼?我很認真啊。』我是真的很認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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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男人就實實在在地打,別一直做放虛招這種懦弱行為!』他咧齒低吼,臉上佈滿青筋,焦躁全寫在臉上。 1 ~$ n: O' D* J0 ?) F O& M
我不滿地回嘴:『虛招也是戰鬥技巧之一,你頭腦簡單分辨不了實招和虛招就怪我囉?』 6 H- c, W2 \6 J5 E6 Q
他的臉瞬間漲紅,吼道:『我從第一次看你就不順眼!』 " T$ c' v) ^* \: `, N
『彼此彼此。』 - O2 y* p& _0 d& _, P, J2 c/ }
凱薩雙腳一前一後紮起馬步,左手包住右拳。下一秒,他的右拳冒著白煙閃著橘光。從拳頭裡隱隱漏洩一股巨大能量,形成不詳的風迎面吹來。 T" R# t; v5 W3 }
『獸王——』 4 ]) W9 G1 a! K/ c3 T
風,停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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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擊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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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我意識到不妙的時候,身體已經率先有所行動。右腳全力往地面踢去,不假思索地跳向左邊,遠離凱薩的攻擊軌道上。 - J3 {% d5 C' Y
陷入生死關頭的這一瞬間,我的右側迅速被一片橘色強光覆蓋視野,強力的風壓彷彿撕裂我身旁的空間。 2 z+ @2 a& o! q; e- F
只差一厘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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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差一厘米,我的右腳便會慘遭衝擊波的吞噬。後果,我不敢想像。 $ c) g1 T/ Q4 c E) e: U) A
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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衝擊波打中我身後的圖書館,爆出巨響。我回頭……哪還有什麼圖書館,連一點木屑都沒有。 $ y) D9 ~3 ^# n7 F4 J0 }3 b
衝擊波將圖書館夷為平地。 , d# I, M0 P' L5 v3 O g0 L
不只如此,在衝擊波的軌道上,都夷為了平地,一直延伸到無盡的遠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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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是什麼犯規的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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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牙衝擊!』 ( l& ]+ z: M0 E+ e, |" b$ ^9 U
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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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薩一個後空翻使出上旋踢,踢出一道月牙形衝擊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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鏗! - T0 y" J/ t1 Q( X! ~1 n" J8 @8 |
我以武士刀接下衝擊波,與之角力。 - ~ ^% u: Q r, e' j2 o$ Y
『喝啊啊啊啊啊!』我瞬間改用雙手緊握刀柄,伴隨怒吼用力往前推擠,刀刃將衝擊波一分為二,同時瞄準前方正準備著地的凱薩。 * U+ s' o8 l) b' I1 g% m
『音速炸裂!』 * [7 }' e- `* k, W! O# [. o
在我喊出劍技名稱的同時,後背湧現一股超強衝力將我往前推,我順勢腳下一蹬,劍尖往凱薩的腹部作為目標衝刺。在青銅劍碰到肌肉的剎那,凱薩情急之下一拳打在刃面上,硬生生將攻擊錯開。劍尖在他左側腹留下頗深的傷痕後,隨著我的腳步徑直往前急奔。 % A; W# _' M! l
大約往前奔馳了兩秒,後背的衝力消失。回頭,猛然發現凱薩正在轉化成完全的虎人形態。橘黑相間的虎紋覆蓋他的臉龐,平整的牙齒漸漸變成利牙,身上各處的肌肉急劇增大,可憐的衣服再也無法負荷而被撐破。 ' m0 q4 V; _& V) x$ k5 W
我倆再也不理什麼體術什麼劍技,雙雙朝對方衝去,面對面展開激烈的近身戰。 & f& N$ C, T2 k0 S. i& @3 R3 n
來回數回合的攻防之後,我後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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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發現一個對我頗為不利的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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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士刀的刀身太長,和長劍相比,攻擊距離和範圍差了半個劍身左右,這點讓我極度不適應,用劍時理應這種間距是可以砍中的,在用武士刀時卻必須拉開一段距離才能命中對手。無可奈何之下,我只能持續用或實或虛的攻擊,在虛實之間確實給予凱薩傷害,不過此舉卻讓他的怒火越加沸騰。 9 ?+ O0 y8 D: ^/ I) H/ x
與其同時,我又發現第二個問題。 9 b& i8 s$ Q( n* ^0 j3 r8 g4 I" e
凱薩獸化後的肌肉變得更大更堅硬,在不施加劍技的情況下,刀刃根本無法砍進肉裡,鏘一聲便被那發達的肌肉輕輕鬆鬆彈開。他每每擋下攻擊後便會趁勢往我的胸口、腹部或下巴補上一拳,偶爾在厘米之差避開了拳頭,偶爾則結實命中。 - j/ r. p2 g+ C
武器不順手、天命垂危、遍體鱗傷,在你來我往的激烈攻防戰中,我漸漸處於下風。不過從對方疲憊的神情來看,他似乎也好不了多少。 ) [, D4 Y9 ~( S) i
最後一個問題則是關於我的。雖然凱薩的攻擊很重,但由於狼人的前車之鑑,我現在都不敢在戰鬥中分身,一直避開凱薩的致命一擊,因此就算攻擊擦身而過造成一些小痛,我的天命都沒再減少過。 : h; l/ j& P M) H
叮!咚! , i$ X/ p1 ?/ n& @* H' H: o
巨響忽地從上空傳來,接著一道女聲打斷了我們的戰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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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間到,請各位考生停止戰鬥,否則將被取消資格。現在請你們進入各自面前的傳送門,回到競技場。』 # _! q7 J' K% {' Z/ s
廣播簡短有力,看來是時間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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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和凱薩氣喘吁籲地瞪著對方。 3 Q5 B$ n+ B4 y/ @! e( ]
無法分出勝負,對方應該也和我一樣感到很懊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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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為了阻止我們其中一方不服氣而不顧警告繼續打下去,傳送門忽地出現在我倆面前,隔開了我們的視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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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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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走向吉爾,打算抱起他一同進入傳送門時,兩名身穿白袍的醫護人員從傳送門裡進來,手上提著擔架。我過去幫忙將吉爾小心翼翼放到擔架上並囑咐他們小心點後,他們便穿過傳送門離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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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頭,凱薩也在同一時間跳入傳送門。 6 A+ R8 D1 l# w
我吐了一口長長的氣,抬頭望向藍天,緊繃的思緒突然得到解放,疲憊、傷口的痛楚、睏意一擁而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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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終於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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