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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一招：走火入魔者，汽水也 斗狼站在李家客厅，看着海棠提着行李离开。她行走时步伐雀跃，心情愉快，似乎是对今晚感到无比期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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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海棠消失在门外后，斗狼一直茫然若失，脑海无法接受这个惊人的讯息，他唯一能做的，只是傻傻站在原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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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什么狼的小子。”李绝从客厅后方走出，语气不善道：“我不知道海棠为了什么收留你，但我生平不喜外人，只准你在这住一晚，明天你就给我乖乖走人，听到没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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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这才回过神来，然后心情再次变得恶劣不已。既然海棠都不在，他待不待在这里也没什么分别。于是他二话不说，开始往大门的方向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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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你的房间在后面啊，你想到哪里去？” ' _ q+ c3 N8 x; F+ u: j: }4 N
斗狼没好气道：“既然你不喜欢外人，我也没有留下来的义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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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绝道：“那可不行，我答应了海棠会收留你，大丈夫说到做到，绝不反悔，你给我乖乖在这里住一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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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之前被海棠迷得飘飘然，所以才一直没有发作。现在海棠已然不在，他的火爆脾气再次爆发，叫道：“你这大叔，一时叫我滚蛋，一时又叫我留下，婆婆妈妈的算什么大丈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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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绝剑眉一折，戾气大起道：“你竟敢这样跟我说话？” + Q* Y6 q" i8 y0 q# D
斗狼天不怕地不怕：“为什么不敢？我生来就是这种态度，如果你不爽的话可以把我赶走啊！” 9 i D" j# N" w$ j7 K7 N
大厅内，一老一小互相瞪视。斗狼担心对方一怒之下，会再次向自己丢来飞刀，于是他脚下蓄势，等到情况不对立刻溜之大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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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乎意料的，李绝露出了赏识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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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男子汉就该这般，拥有不屈于任何人的意志。如今这种时代。像你这般斗志昂扬的年轻人已经不多见了。我欣赏你，今天就在我家住一晚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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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嚷道：“我都说了，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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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了，别推辞了，看你应该是操劳了一整天，还是趁早去休息养神吧。”说完，李绝也不等斗狼回答，径自转身走回了主人房。 ' ?/ u+ {9 T4 h! G
斗狼心中哭笑不得，他本来以为对方会气得暴跳如雷，却没想到反而称赞了自己一番。经过刚才的一番宣泄，他心中的恶气也已消除许多，于是他也不再纠结，回到李家客房准备睡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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未婚夫吗……斗狼心情苦涩，一头跳进了软绵绵的睡床上。 % c8 W5 ]- y# a2 C2 V2 l( W9 ^
当然了，有什么好奇怪的？像海棠那样出色的女孩，追求她的人一定多不胜数，而在众多的追求者之中，必定会有一些出类拔萃，成功赢取芳心的人生赢家。斗狼不是没想过这个可能，只是他一直没看到海棠和任何男生来往，所以才一厢情愿地认为对方仍是单身。 % W* ?; T) V p8 i2 c, S. d
但是，男朋友就算了，她竟然说未婚夫……？ 6 B `2 X4 l3 \
未婚夫和男朋友可是完全不同的啊，男朋友还有分手的可能，未婚夫却指的是还未结婚的丈夫。既然是未来丈夫，自然有权做出一些夫妻能做的事，像是，像是…… 6 ^" [/ {. O3 Y7 L/ M6 g( K) @1 A7 v4 E
斗狼脑袋不住胡思乱想，之前和海棠同行的幸福感已经荡然无存。他今天经历的事太多，根本没有办法放空心思。好长一段时间，他的思绪不断驰骋，象是脱缰野马横冲直撞，使他迟迟无法入眠。 / A; D' ?" t: y& h& q S
不知闷了多久，斗狼突然感觉气血汹涌，他的全身像火一般滚烫。虽然之前他也多次感到心烦气躁，但都不曾像现在这样强烈。斗狼躺在床上竭力忍耐，渐渐地开始把持不住，终于张开口咆哮一声。 ' }! f+ `4 b6 v9 B
“呀哈啊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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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呼非同小可，斗狼的声音结合内力，有如音击炮般撞击大气。霎时间房内桌椅、风扇、床铺、窗户全被震得猛烈震动，他的声音远远从李家传了出去，震遍了方圆百里的所有草木。 9 t/ V9 k% q4 v% f
斗狼不知发生了什么事，他这一喝虽然发泄不少精力，但丹田中的火却还在燃烧，而且火势越来越是旺盛。他想站起身来发泄一下，却感觉一股气卡在腹部，下半身完全无法运作。渐渐地，斗狼开始感到窒息。他体内充满了热气，气息卡在胸口无法呼吸。斗狼心下越来越怕，他明明有无数劲力集中在四肢手足，偏生无法动弹丝毫，那感觉就像是鬼压床，却比鬼压床还要恐怖万分。 ( ^8 J7 k( f, b( h1 n4 {. \
“干什么？”房门突然撞开，李绝神色凝重地站在门外。他看见斗狼的脸色，立刻明白发生了什么事，连忙把手伸到斗狼颈部，试图把他扶起。 6 Q" @6 D$ e% v9 h1 F- Z0 S: J- K
“不！” ! D' X6 C4 K' x# y2 k" C# [
斗狼刚被对方一碰，体内真气立刻尽数反弹，原先动也不动的身躯，此刻刚猛地向着李绝的方向撞去。他所有的力道都凝聚在这一撞，猜想李绝不死也必重伤。斗狼心下惊慌，闭上眼睛不敢直视李绝被自己撞死的模样。 2 Y3 ~; U9 t6 H$ G+ S1 E1 N# R
李绝不慌不忙，双手顺势将斗狼推向后方，跟着脚下转了几个圈子，轻轻松松就把斗狼的千斤巨力卸去。斗狼被李绝这么一推，身子不受控制撞上书桌。木制桌子像是豆腐一样碎散。李绝趁此机会捉住了斗狼的后颈，止住了斗狼的下一步行动。 # V9 v5 }; K0 @, |5 a$ V
“冷静点。”李绝一面说，一面手上缓缓运劲道：“你是因为运气不当而内劲失调，现在我用内力助你息转周天，快些深呼吸几口。” $ r% N& j$ c: ?- G8 i
斗狼感到颈部传来了暖洋洋的热气，体内横冲直撞的劲力也开始平伏下来。他心下一宽，依照李绝的指示深深呼吸，腹中的一团火球渐渐开始冷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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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绝以自身功力帮助斗狼运功，但觉这年轻人的内力有如汹涌狂浪，才刚平伏了一波，另外一波热浪马上紧接着袭来。这少年明明年纪轻轻，顶多和那家伙年龄相仿，却有如此醇厚的内功，就算是见多识广的李绝，一时间也是感到惊奇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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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从天星老祖身上得到强大的内力，但他对运功调和的方法没有半点头绪，只因为他本身体质特殊，加上之前不曾太过乱来，所以一直能够相安无事。但是经过一轮胡乱发劲，加上屡次的心烦气躁，他的内力有如洪水不断泄露，终于在今晚超出了他能控制的量，差一点就在梦中情人的家里走火入魔而死……这句话听起来有点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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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在地板上坐了半天，斗狼渐渐感到心境明朗，就这样沉沉坐在地上睡了过去。李绝见他呼吸恢复沉稳，这才把他拖回床上，并在房里播放一系列的轻音乐。聆听优雅的音乐，就和古代武师入定闭关有着相似的功效。斗狼的杂念被钢琴和音乐盒驱散，脸上露出了安详的睡相。 ' |! c1 a$ I, T c
隔天一早，斗狼突如其来睁开眼睛。他不太记得昨晚发生什么事，只觉得精神有种说不出的清爽。他利落地从床上跃起，身子在空中转了一圈，然后轻轻地落在地面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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碰磅！ - ?2 z2 \& Q+ I u
地板被他的脚趾踩出了十道裂痕。 1 t+ c& [1 t- H8 x
看见这一幕，斗狼马上呆了一呆，然后门外传来李绝的声音道：“看来，在昨晚从鬼门关走了一趟以后，你的内功又再提升了一个层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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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看着李绝，奇问：“什么鬼门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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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忘了吗？昨晚你运息不当，差一点就内力走火而暴毙，是我在千钧一发将你救了回来。” ' a. N+ R7 t0 y
斗狼似懂非懂，只是感觉体内的力量源源不绝涌出。他正自感到兴奋，却听李绝道：“我还是第一次见到如此醇厚的内功，但是你运气时呼吸凌乱，完全没有半点阴阳调和的概念，你的一身内功是谁传给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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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想起叶莺也问过类似的问题，当时他虽然据实以告，但是却没得到对方的信任。于是他摇了摇头道：“这和你没什么关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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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绝脸色一沉，道：“不，我就是有义务知道，你得到了自己也无法控制的强大内功，要是一个不小心可是会害人无数。到底是谁把内功传了给你，却又不教你使劲运功的方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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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见李绝坚持，只得老实说道：“是一个……叫天星老祖的家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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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本来以为李绝会听过这个名字，但他的反应也和叶莺一样，表情疑惑地摇了摇头：“天星老祖？我从没听过这个名号，他是怎么把内功传给你的？” 7 _2 C- l5 K0 E# \
斗狼见对方没有听过，突然好玩心起，心想干脆编个故事骗一骗他算了，于是他开始胡言乱语道：“那是在我小时候，我和父母乘坐飞机遇难，全机的人坠落在一个荒岛。当时我侥幸存活，但是却也受了重伤，在岛上森林奄奄一息。这时，我遇见了那个自称天星老祖的人。他几乎一直隐居岛上，见我情况危急，便以全身内力助我疗伤。之后我不但恢复了健康，还得到了那个老人的毕生功力。在那之后，一艘渡轮发现了那个荒岛，并且把我带回人世。天星老祖不喜人间繁杂，所以选择了继续留在岛上。在那之后过了一些日子，我因为心理记挂那场意外，所以开始四处旅行想寻找自己存在的意义，恰好这时看到海棠有难，所以便出手帮助了她。” 5 U! E, @( c# M. o+ ?8 M. z
斗狼一口气不停地乱掰，虽然他脸上装得若有其事，但其实心中还是很紧张。也不知他会不会说得太牵强，一下子就会被对方拆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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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那就说的通了。”李绝竟然点了点头，道：“难怪我没听过天星老祖的名号，原来他是位看破红尘的世外高人。他没有教你运功的法门，想必是因为事情发生得太突然，使他来不及教你怎么控制自己的内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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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忍不住感到好笑，没想到这个大叔会将自己的故事照单全收。他道：“对啊，事情就是这样了，那么现在我可以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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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绝却挡在了门前，道：“不行，既然我知道了你的苦衷，更加不能对你放任不理。若是没人指导你如何运用力量，即使你没有害人的意图，总有一天也会因走火入魔而害人害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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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见对方三番阻拦，心下又再感到不耐烦道：“有没有这么夸张？昨晚我不过就是一时呼吸不顺，现在还不是一样生龙活虎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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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绝摇头斥道：“真是初生之犊不怕虎，好吧，你跟我来，我让你见识一下走火入魔的可怕。”他一面说一面走，并且示意斗狼跟上。斗狼好奇心起，有心见识一下对方会展示什么花样，于是跟着李绝走了上去。 ( V9 X6 @9 b* G4 r- L, r
两人走着走着，不知不觉来到厨房冰箱前。斗狼正自疑惑，李绝已从冰箱里拿出一瓶汽水，道：“你的情形就和这支汽水一样，当你运劲或是心情激动时，体内的真气就会自然产生，像这样……” 6 g) I" T/ K. r, R/ q
李绝一面说，一面使劲摇了摇汽水。随着他这一摇晃，汽水瓶内马上气泡滋生，塑料瓶的空间被冒泡的气体给填满。 + x5 k3 x) z; n" ]' w
“然后，如果你不懂得控制自身内力，这股真气就会不断在你体内累积。当你的身体再也无法控制这股气时，你的下场就会和这瓶汽水一样……” $ @: T- V( n0 `) N# b+ c/ N6 F; m
李绝又再使劲摇晃，不一会儿，汽水的瓶盖被里头的气体冲破，所有泡沫和汽水满溢而出，充满碳酸的液体尽数洒在厨房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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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样？这下你该明白，一旦走火入魔会有多可怕的下场吧？” ; v" P+ K# t0 \7 Y7 K* j; Y
斗狼先是安静几秒，然后再也忍耐不住厉声吐槽道：“这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例子啊？汽水和内功是怎么扯上关系的啊啊啊？” + U: Q1 Q) g' z5 J
李绝“啧啧”几声，道：“都什么年代了，你以为我会用一大堆艰深的文言文，或是一些超现实的例子来示范走火入魔的情形吗？现今武术的精神，就是将武功原理以最简单、最浅白的例子示范。打个比方，如果你能好好控制体内真气，你的情形就会变得像另外一瓶汽水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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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绝一面说，一面从冰箱挖出了另外一种品牌的汽水，道：“你看这支汽水，和刚才的有什么不同？答案在于它的瓶盖够紧，内部空间够多，足以压抑和容纳所有产生的气体。因此不论我怎么摇晃，它也不会因为气体过多而满溢。这就是为什么，你必须学会控制体内的力量。” 1 f; b3 k7 K3 K6 j& v0 g
李绝一面说，一面摇晃手中的瓶子。这一次不论他怎么使力，瓶里的气体都没有破盖而出。斗狼又好气又好笑，叫道：“我才不要为了成为一瓶汽水瓶，而去学习运功的方法！” 0 s: ?8 ~% S$ k! U
李绝道：“你可别小觑了汽水瓶，就算是你的力量，也有奈何不了它的事情。不信你试试看。”他一面说，一面将汽水瓶丢给斗狼，道：“你看上面的瓶盖，有些微凸的形状对吧？如果你能把凸起的瓶盖压平，那我就当什么也没说过。否则的话，你乖乖跟我学习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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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看了看汽水瓶，果然看见瓶盖呈现微凸的椭圆形。他想自己连石头也能捏碎，压扁一个汽水瓶盖又有什么难的。于是斗狼手指使力，开始在瓶盖上不住挤压。然而无论他劲力多强，他始终无法按扁那微微凸起的瓶盖。 2 z* j6 ]6 j. q9 v
“像这种优秀的汽水品牌，它的瓶口在打开之前是封得死死的，因为瓶内长期有气体累计，所以它的瓶盖才会跟着凸了起来。就算你有再强的力量，也无法将充满了气体的瓶盖给按扁。”李绝闭上双眼，用说教的语气道：“这下你明白了吧，即使只是汽水气体，只要运用得当也能抵抗你的力量，若你依照我的指示练功……” - d/ p5 p3 U) _6 h
李绝睁开眼来，然后忍不住愣了一愣。却见斗狼面红耳赤，鼻子嘴巴不住呼气，手指还在拼了命往汽水的瓶盖按下。李绝啼笑皆非，道：“喂喂，够了够了，我只是打个比喻，没有必要真的这么拼命，不论你怎么试也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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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一瞬间，斗狼发出了惊天一喝。接着厨房传来骇人的破裂声，汽水从斗狼的手中，有如烟花爆破一般喷发。李绝吓了一跳，连忙往后退开几步，却见斗狼全身湿透，手中的汽水瓶也已经从内部爆裂。 , J, ?1 H) A: [( S' B
“看见了吗！”斗狼一跃而起，手里拿着一个凹下去的瓶盖，笑道：“我把瓶盖按扁了！你说我做不到，我就偏偏做给你看！如何！这下你心服口服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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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绝看着浑身湿透的少年，一时又是好笑，又是佩服。没想到他的功力如此强劲，真的将汽水瓶盖都给按扁了。虽然少年的运功方式依然生疏，但他死不服输的倔性子，加上做什么都拼了命的好胜心，倘若管教得当便会成为犀利的武器。 6 I2 C) T4 Z2 _- M% v( e
李绝摊了摊手：“好吧，是我输了，刚才的一切就当我没说过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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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心中得意，丢掉手中的瓶盖道：“那么，我可以走了吧？再见啦！”说完，斗狼迈开脚步，打算从李家正门离开。突然他眼前一花，李绝用奇特的身法挡在门前，道：“慢着，我只说我输了，却没说你可以这样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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斗狼又是诧异，又是生气地道：“我都已经把汽水盖压扁了，你还想怎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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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绝微微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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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要教你，如何将力量发挥得淋漓尽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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楼主: 蛛古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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