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帖最后由 黑雪兔 于 2016-10-30 00:52 编辑
梅菲勒斯的场合——会客室
“浮士德博士啊,那个研究、研究就快有结果了,对吧??”
“当然啊,阿斯特雷亚先生。你无需担心。”
被称为浮士德博士的那个男人有着英俊秀气的脸孔。
精致的五官只能用漂亮来形容,连女人都要甘拜下风的俊美容貌。
“那么,您之前答应过的。”
“是的。这些授权书,都已经签上了我的名字。”
“非常感谢。萨麦尔先生待会儿便要出岛对吧?您回来之时便可以让你一睹成果。”
萨麦尔开怀大笑。自从他的夫人过世后,这还是他第二次露出这个笑容。
是夜,客房里。
昏暗的灯光下,墙壁上倒影出两人亲昵的影子。
“呃,梅菲勒斯,你和爸爸提过我们的事了吗?”
“现在研究到了紧要关头,我不想分心。”
女人把头斜靠在男人的宽厚的肩膀上。
“但是?只怕不久后……”
“别说这个,你跟我离开好吗?明天就走。”
男人的声音带有磁性,似乎能勾住女人的灵魂。
“?!你说什么?”
女人似乎不敢相信,瞪大了双眼看着他。
“我要带你离开这座小岛,让你看看这辽阔的世界。”
男人的邀请确实很诱人,但她阖上长长睫毛的大眼,小声地说道,
“阿斯特雷亚家族的人,是不可以离开这座岛的。”
男人无视着她的话语,并使用自己的唇紧紧地封住了对方的嘴。
一阵长吻过后。
“你爱我吗?”
“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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利维坦的场合——深夜的右侧走廊,后门前面。
她气汹汹地拦在门口,平时那温柔儒雅的气质顿时荡然无存。
“你要去哪里?”
她提问的对象是她的亲大姐,阿斯莫德。
花容失色的阿斯莫德与其说是被她的质问所吓到,倒不如说是自己内心有鬼。
“小利维?”
“不要叫得那么亲密!”
利维坦突然扑上前去紧扣着阿斯莫德的脖子。
忙乱中阿斯莫德手里的行李箱也被甩开,里头的衣服散乱一地。
“要离开了吗?他带你离开吗?带你离开吗??”
“冷静点啊,利维。”
“梅菲勒斯是我的!是我的!你为什么要勾引她!为什么要勾引他!他根本不爱你!他只是暂时被你迷惑了而已!”
利维坦双手的指甲已经深深地陷入阿斯莫德的脖子里,表层皮肤已经快被抓破了。阿斯莫德只能尽全力地制止她继续深入。
“我没有!他爱我,他是真的爱我!他没有我不行,他的生命里最重要的是我!”
“他答应过要带我离开的,答应过要和我一起生活的!你为什么!为什么勾引他!他是我的!他的一切都是我的!我 不容许你在他的心中存在!我不容许!”
“梅菲勒斯爱的人是我才对,从小到大不管你要我的什么东西我都可以给你,但是梅菲勒斯不行!他是我的一切!”
利维坦把阿斯莫德扑倒在地上,就在她继续加重力气的时候,她突然断电般地昏倒了过去。
原因是她被某人击昏了。
而那某人正是两人口中的梅菲勒斯。
“梅菲勒斯!利维她!怎么办?”
“你先冷静下来,阿斯莫德。利维她只是昏了过去而已。”
阿斯莫德听见梅菲勒斯是声音过后,不知为何整个人暖暖地,随即恢复了冷静。
而她这才发现来者不只是只有梅菲勒斯,还有她的二哥别西卜。
“二哥?”
“怎么办怎么办,大哥发现了怎么好啊啊,浮士德博士。”
比起自己妹妹们的纠纷,别西卜反而因为别的事情而在发愁。
梅菲勒斯目光移向了最靠近这里的更衣室,缓缓地说道,
“利维坦现在就算起来也应该什么都听不进去了,来我们先把她安放在洗衣机里头。待她转醒冷静后我们再让她出 来。”
这是个荒谬的提议,但盲目服从的阿斯莫德和心不在焉的别西卜却默默地一起和他执行了这个提案。
“小阿你先去船里等我。别西卜请跟我过来,我帮你想到了一个方法。然后利维坦的事情别担心,等下我便会知会萨 麦尔先生。”
【嫉妒之罪——过度想得到一切之人,死于什么也没有得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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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西卜的场合——兽笼
“到了,就在这儿。”
在两姐妹的争执开始之前,别西卜他先找上了梅菲勒斯。
原因很简单,因为他的大哥发现了他隐藏的秘密。而整座大宅里,不会因为这个秘密的恼火的人只有唯一的一位外人 ——梅菲勒斯。
“在这里就行了吗?在这里就可以了吧?”
别西卜盲目地跟随着梅菲勒斯走到了地下一层。
这层里的许多设施都是因为梅菲勒斯的到来而才修建好的。即使是自小在这里成长的六兄弟姐妹也不清楚里头的状 况。
只见梅菲勒斯打开了一道又一道的门和锁,昏暗的情况下没看灯什么都看不见。
“进去吧。”
“这?浮士德博士??”
确认他进去后,梅菲勒斯便把门锁上,
“浮士德博士?”
别西卜的担忧慢慢转变成了疑惑,毕竟他可以感觉到这空间里并非只有他一个生物而已。他声后正传来蠢蠢欲动的摩 擦声。
“你只要呆在这里,便结束了哦——所有东西的结束。”
他仿佛看见了梅菲勒斯的坏笑,而下一刻——
【暴食之罪——过度放纵逸乐之人,死于成为别人的养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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路西法的场合——小厅
隔天一早,梅菲勒斯便发现了正在拍打着别西卜房门的路西法。
“什么事情如此烦躁啊?路西法先生?”
“让你见笑了,梅菲勒斯先生。都是因为我的愚弟啊。”
路西法回以一个有休养的微笑,但梅菲勒斯明显看见他的额头已经青筋暴起。
“焦虑解决不了任何事啊,我们不妨先来个晨饮,或许别西卜先生便会出现了吧。”
路西法对于自己有着许多的要求和原则。一切的事情都要优雅从容地在不负家名的情况下完美地完成。
这出自于他对于阿斯特雷亚家的自豪,也出自于他藐视其他人的傲慢。
他以主人家的身份引领梅菲勒斯来到了小厅。
而梅菲勒斯却早他一步打开了桌上的红酒,并倒了一杯给他。
“素闻路西法先生好酒,藏酒室更是阁下的小天地。里头挂上去的全家福也是出自您的主意?”
“我以身为阿斯特雷亚家的一员感到自豪。那照片是为了警戒我别忘了我自己尊贵的身份。”
克制着自己的怒气,路西法很不优雅地一口干了那杯酒,平时慢慢品尝的气度荡然无存。
“但如今,同为阿斯特雷亚家的愚弟竟然犯下了一些不齿的行为。我真是的无法原谅他。”
再度一口干掉了梅菲勒斯递来的第二杯,他没察觉到梅菲勒斯的嘴角已经上扬。
“路西法先生的舌头精于品尝各种类的酒,只可惜你的怒火让你无法好好品尝酒该有的,以及不该有的味道。”
“?!”
察觉到的时候已经太迟了,
剧毒已经顺着烈酒,以及路西法那激动的血液流遍了全身。
自己最自负的一点却无法在察觉的逼近死亡,从云端上的藐视变成摔在地上的狼狈。
“你!?我为什么??梅菲勒斯——!”
梅菲勒斯不回头。一切已如他所愿。
【傲慢之罪——过于自负自大之人,死于自己无法面对的绝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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贝尔芬格的场合——中厅
“你全都看到了对吧?”
梅菲勒斯说话的对象是贝尔芬格——阿斯特雷亚家里最没存在感的三女。
贝尔芬格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点头。
“从我在植物园和利维坦的幽会、到别西卜关在房间的理由、甚至还包括了路西法找别西卜的原因。你全都在一旁默 默地看着,并默默地记录下来对吧?”
贝尔芬格没有说话,再次默默地点头。
“为何不说出来?”
“不可饶恕。”
“为什么什么都没做?”
“不可饶恕。”
“为什么?”
“不可饶恕。”
“哈哈哈哈,开什么玩笑?不可饶恕什么的?出自你的口中也太好笑了吧。我从你的话语里感受不到一丁点的情绪或 感情。你和你的兄妹们那极端的感情波动不同,直到发生了这些事情,你还是什么也不想做对吧?”
梅菲勒斯说着话的同时,贝尔芬格也慢慢地走到了落地玻璃前。
“让我来帮你吧。”
说完,梅菲勒斯便把一张椅子抛向落地玻璃,不抗压力的玻璃顺便变成碎片洒满了一地。
“确实,我的心感到很痛。我很恨你,但同时我也知道我什么也做不了。”
她默默地走向被破坏的窗口前。
“随便,反正我就是如此的怠惰。”
坠下。
最后这句话大概是梅菲勒斯所听过她最有感情的一句话了。
【怠惰之罪,过于懒惰无责任之人,死于人生最后一次的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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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斯莫德的场合——沙滩,船上
“你终于来了啊,梅菲勒斯。大宅里如何了?”
听从梅菲勒斯的命令阿斯莫德默默地在船上待了一晚。
“我们这就离开了对吧?梅菲勒斯?得在小利维再度发狂之前离开啊。”
阿斯莫德显然发现了些不对劲的地方,因为梅菲勒斯是空手过来的。对于背叛了家训家庭家人的她,心里突然有些 慌。
“阿斯莫德,你爱我吗?”
“我爱你,我当然爱你啊。我很爱你哦,梅菲勒斯。”
阿斯莫德发自内心的宣言不知为何声音有些动摇。
“那么回答我一个问题,阿斯莫德。沙漠之狐的宝藏在哪里?”
“沙漠?宝藏??”
显然梅菲勒斯问的都是阿斯莫德没听过的字眼,但对于她最诚实的反应,梅菲勒斯反而不同的看法。
“你不爱我。”
冷冷地丢下这句,梅菲勒斯抽出怀中的匕首。
笔直地插入那个深爱他的心脏。
“为…什么?”
“我不会怨你的,阿斯莫德,因为我也没爱过你。”
瘫软倒地。阿斯莫德生前的最后一刻,连生存的意义也没有了。
【爱欲之罪,过于沉溺于爱欲之人,死于人生最爱之人】
//////
未完持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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