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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位先生会去哪里呢?他是不是找到工作了?他坚持不下去了吗?他还过的好吗?他还会回来演奏吗?不知怎么的,我眼周不受控地感到酸涩,因为极力抑制着某种液体的流下而微微紧绷,并不是因为舍不得而感到伤心的,而是在心中某处,那能够带给我共鸣的一部分,忽然就塌陷了。 ) P+ i/ v" T' K$ @# i; x
无论怎么做都无法填补此刻的孤独感,这种孤独感不是突如其来的,而是日积月累,但没被发掘的孤独,因为已经麻木得无法察觉,就像是每天的日常习惯那样自然。即使偶尔会出来作祟,但依然能够在一些事物上找到被治愈的方式。每当望进那位先生的眼睛时,我总会望见一盏不存在于现实世界里的光,仿佛对世界的期待永远不灭,唯有如此,才能散发出那样的光辉。 $ v' @8 R( W- o5 c% G2 B
于我,我特别珍视那样的灵魂,像是有一条无形的丝线将我和他之间栓住,即便不相识,也足以产生看不见的羁绊。可是,怎么就偏偏先放手了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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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其执拗的背影未移动一丝一毫,像定格画面一样地呈现在我眼前,孤零零的猫,身边没有主人,让我分不清究竟是当下,还是未来。如果说,有一天,我真的离开了,应该会与此景很相似。闵其一啊,你说,我真的有能力陪伴你走下去吗? . h$ r, a; ?, v \+ \) J! b7 M
再也不敢想下去,我赶紧站起身,走上前去,站在猫的身旁,就像是当初相遇的那一刻一样。没关系,我想,至少此时此刻,我是离不开他的。我吸了吸鼻子,低头看着小其圆溜溜的头顶,真想狠狠地敲下去,谁叫你让我找那么久的,但又有些于心不忍。唉,最终还是败给了一只猫啊,人类卒。我无奈地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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伸出食指戳了戳那颗头,小其惊慌了一下,抬起头,看见是我,便讨好地走过来舔舐我的帆布鞋。我蹲下声,装成凶巴巴的样子跟他对话,但是手掌还是条件反射地抚摸他的毛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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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晚你没有猫罐头吃。” 4 {. _+ K7 q5 i9 `( M& k
然后猫咪就露出了有史以来最委屈的表情,嘴角分别向下撇,甚至眼珠里还有不断滚动的水光,将演技发挥到了极致。我目瞪口呆,该说是我教导有方,还是家猫天赋异禀? - L. V! H% g$ M+ B
我装作无视他,站起身,伸一伸懒腰,接着开始往地铁站走,身后跟着一只残缺的猫。我看见火烧般的落日余晖,一下子把我的心脏也烤的暖烘烘的,泪腺也差点又被激活。我见过好多好多次日落了,多得连我自己也数不清,我想。 ( K3 v( x- p9 H6 w6 \$ @& q7 F
这是第一次,黄昏不会令我感到失落。 # ~( [ G1 `! Y; @4 z
我转过身,抱起身后紧紧尾随的猫咪,怀中和心脏的温度令我无法适应,嘴角扬起了最真挚的弧度。真好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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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家吧。”我笑得开怀。 + q, Z, P8 B% W, f% q* J7 w5 o
因为身边和远方还有热爱,让你即使见过了人生百态,但依然想在风景里驻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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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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