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幻|這個虛擬主播的人設是真的【完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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朦朧骯髒的天空下，周遭的一切彷彿陷入一種扭曲之中，那是眼睛看不見但第六感卻能強烈感覺到的危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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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T" J& G) O& J: `小燕瑤左手牽著媽媽，右手牽著爸爸，一家人無知又快樂地走在路上。明明看不清家人的臉龐，但她記得當時的欣喜，因為爸媽終於接受她天生就是如此特別的事實，開始試著調整心態接受現實，一起搬到新的地方去過新的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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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3 i" J. V( a8 |1 e然後裂縫出現了。一頭高樓那般大的巨獸伸出爪子攀在裂縫的邊緣，狠狠地把還小的裂縫撕得更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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巨獸的樣貌模糊，就連爪子也看不清楚是長什麼模樣，凝神望去只會覺得頭腦發昏，而不注意去看就只感覺自己被糊了一臉的馬賽克。牠還沒從完全從裂縫裡爬出，只伸出了一隻腳踏在地上就讓大地裂開來了。

接著，牠咆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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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w* _  M$ @( O6 @0 `. _2 g, {9 Z/ F8 I無形的空氣波往外輻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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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燕瑤驚恐地看著雙親在空氣波中瞬間變老、抽乾，小小的手清楚地記得雙親的手從溫柔厚實的觸感瞬間變得瘦骨嶙嶙，在然後直接在她的手中變成粉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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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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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陣風吹過，什麼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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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N" m# j# ^2 ]$ k0 I) h% L天很空，地很寬，只有她一個人，而前方則是她永遠都無法打敗的無名巨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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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e8 p" E. \2 Q) H8 ]唱歌啊……她心裡有一道聲音告訴她：唱歌吧，你的歌聲可以打敗牠的，唱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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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g$ K9 }* Z8 s' L可是她的喉嚨卻拒絕發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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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2 `4 y; f# g# y% M她知道，只需一聲輕哼她就能掙脫這個困境，可是她啞了，高樓的巨獸變成山岳一般龐大，排山倒海地往她壓了過來。

『你為什麼不出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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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d& \! ]8 n# g/ N7 {! ^小燕瑤猛然回頭，大地上全是屍體與殘骸，但他們失去生氣的雙眼卻在瞪著她。

3 q; F3 X* w* t4 W7 n! {: E『你是史無前例的天使血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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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g. x2 E6 c$ r3 k- k『你凝聚了一身足以造成核爆的太陽魔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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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P/ Q6 p" e* }. F/ k" A- T& S『你為什麼不出手？』

『你只要衝到牠面前引爆魔力就可以了』
『你為什麼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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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0 R  l, @4 e& [- e, c『為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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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屍橫遍野，是你的錯』

2 e1 R0 R: S' V6 u『你的錯』

『你早一步出手，沒有人會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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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爸媽是因為你而死的』

) v8 g& o3 P" h4 E! o( @( l『因為你不出手』

# x- l) Z# t6 P% ]- \) s聲聲問責往她壓來。

7 n5 E3 \: f8 [9 d4 `9 U# X小燕瑤渺小的身體越來越小。她蹲在地上，雙手摀住了耳朵，卻止不住那一聲聲的叩問，更無法阻止巨獸的下一道空氣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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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R( a: N. T6 L: Q# y1 W7 X「燕燕……燕燕！你快醒醒，燕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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猛然睜開眼睛。眼前是熟悉又陌生的天花板，身旁是緊緊抱住她的好友，溫暖又帶著少女的青春氣息，而她則冒了一身的冷汗，全身因為驚恐而顫抖著。

「燕燕……」娜娜打開了床頭燈，暗淡的燈光打在了燕瑤蒼白的臉上；她從沒見過燕瑤如此脆弱的模樣。「沒事了，戰爭已經結束了，你已經不需要上戰場了燕燕。我們很安全，你不需要動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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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燕瑤這才發現自己的喉嚨有多乾澀。她吞了吞口水，舔了舔她快要乾裂的嘴唇，「我知道……我只是……做噩夢了。」

娜娜馬上從床頭櫃上拿起她自己的水壺，用水壺蓋當杯子倒了一杯水，「來，先喝點水。」

燕瑤試圖接過，卻發現自己的手還在顫抖。於是娜娜直接把杯子送到她唇邊餵她喝下，足足喝了三杯才真正冷靜了下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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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 F3 B* U. b! Q7 @2 @3 P燕瑤頹喪地摀住了眼睛，「抱歉，吵醒你了。」

1 u  O1 n  ~$ }「不會，我很高興這個時候有我能陪著你。」娜娜查過一些退役老兵的資料，知道有一部分老兵退役後會患上PTSD，而當年燕瑤從軍的時候還是個未成年呢，如果有心理疾病的話那絕對會比一般人更複雜。燕瑤的情況算是比較輕微了，平時基本看不出她有任何問題，就連提及戰場的一切都能應對自如，但全宿舍的人其實都能感覺到，燕瑤並沒有融入宿舍的眾人中；她可以很配合大家去開玩笑、去說話、互動，但實際上卻維持了一種隨時都能夠離開的疏離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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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東西少，並不是因為她是極簡主義者，而是因為她不敢留下太多帶著濃厚記憶的東西，於是身邊新增的一切都是隨時能拋棄的東西，就連和其他人的互動也是淺嚐即止。她不介意告訴別人自己的事情，但她卻不願意去更深入了解他人的一切。

眾人從腦洞大開的蜜拉拉那裡得知了一部分信息，所以大家都很體諒她，這點她也隱約感覺到，但她卻無力去回應任何事情。就連和她交流多年的安可娜娜，她也不知覺地維持著這種疏離……所以娜娜對她特別熱情並不是她的錯覺，因為娜娜正努力地想要用更熱情的方式向她傳遞情感；娜娜相信，自己總有一天能夠讓她擺脫這種不敢與人產生連接的狀態。

/ M2 q0 [# r) }1 R但娜娜卻沒想到，今天燕瑤的情況卻忽然變得嚴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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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k2 s( Q1 C9 S' T. u, u她們會同住一間房，除了是因為燕瑤的床確實還沒送來之外，還因為娜娜知道PTSD患者有可能作噩夢，所以同住一間房的話，她就能夠隨時把燕瑤從噩夢中叫醒了。燕瑤從住進來的那天開始一直睡得很安穩，但今晚卻突然做噩夢了……今天唯一不一樣的，就是荷姐他們送來了燕瑤的角色模組。

那是燕瑤在前線的模樣。

或許是因為這樣，即使燕瑤白天行動時並沒有意識到，但潛意識裡卻還是掀開了戰場的夢魘吧。

看著坐在床頭不知不覺開始發呆的燕瑤，娜娜忍不住伸手抱了抱她，「要說說話嗎？我可以一直陪著你哦。」

- \: E  L- C- W4 P4 d9 c燕瑤眨了眨眼，蒼白的嘴角微微牽起一個弧度，「剛剛的噩夢其實很虛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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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爸媽發生意外的那天其實在開著車，是一片晴朗的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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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4 P/ w- [& j0 a! h- Y0 `+ k「一些高階位的入侵者能夠打開除前線以外的坐標。那天，那個高階位入侵者開啟的坐標，恰好開在了我們所處的高速公路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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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2 o2 \6 G9 j( |6 }; V3 K「受『時間加速』影響風化成灰的不是他們，所以他們還有完整的屍體下葬。是老師帶著我去一步步完成葬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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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j) g' ]0 z4 V2 Z. v「那頭入侵者也沒有那麼巨大，大概就兩三層樓高吧。高樓一般龐大的入侵者很少見，也不會出現在前線以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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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戰友們……他們從來都不會責怪我為什麼不出手。」

「他們甚至都不忍心把當時才十歲的我送到戰場上，反而一直在保護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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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我有時候真的覺得，要是我早一些知道怎麼引爆魔力就好。」燕瑤的聲音很輕，但在寂靜的夜裡卻很清晰，「要是我早一些知道，是不是就不用死這麼多人……前線的戰爭是不是就能早一些結束，大家就能夠早一些回到曾經擁有的幸福？」

「大家都還有親人朋友啊，都還有自己的理想呀。其實很多從軍的軍人根本就不想要來前線，但他們有學習魔法的天賦，所以他們不能拒絕前線的強行徵兵……跟我不一樣，他們可以有更美好的前途，而我只剩一個人了啊。」燕瑤曲起雙膝把臉埋在膝蓋上，「所以為什麼我還活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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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晚上娜娜沒再繼續勸說，因為她知道光是勸說是沒用的，就算她再怎麼強調說「你還有我，還有明也老師，你不是一個人」之類的，燕瑤聽不進去就是聽不進去。所以她抱住了燕瑤，希望擁抱能夠完整地將她的關心傳遞到燕瑤的心裡。

兩人坐了好一會兒後才繼續睡下。娜娜向來比較粗神經，即使很擔心燕瑤卻還是很快就睡著了。反而是燕瑤，在聽見娜娜的呼吸聲變得平緩後，睜開眼睛一直無眠到她晨練的時刻來到。

其實她在軍營裡也時不時會做噩夢。不只是她，軍營裡不少戰友都會這樣，畢竟……存活下來的每個人，或多或少都經歷過身邊上一刻還聊得很開心的戰友，在下一刻卻成為一具不完整的屍體的事情。這樣的噩夢不管男女老少、不管強大或弱小，都會找上門來，所以軍營裡一直都有心理醫生坐診，可是畢竟是戰爭狀態，治療的效果一直都不怎麼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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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 E; r) w8 @& @) x: O她當然也有自己應對噩夢的方法——她的晨練，除了是因為曾經需要增進魔力之外，更是為了驅散那頭深埋在她體內的心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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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6 U0 z* B! N; [% ~6 Y但這會需要很長時間的調試，她也已經做好了要長期面對這個心魔的準備……更做好了這個心魔一輩子都無法根除的準備。

! |1 C: o2 m# D- c) H% W健身房的陽台上，第一縷陽光照在她的身上。她感受自身魔力與陽光的共鳴，有點懷念戰場上與聖樂合唱團的隊員們一起肆意歌唱的時候。只有在那個放肆歌唱的時候，聖靈的目光才會落在自己的身上……讓她感覺到自己是活在某個生物體內的小細胞，是那個生物不可或缺的零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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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刻，她被「祂」包容了，即使「祂」其實根本不在乎她究竟是死是活，就如同人類不會在乎一顆紅細胞究竟是死是活那樣，但知道自己是某個地方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時，她確實很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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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G& a. j0 a: a. l- r或許這就是宗教祭祀者在崇拜神明時會有的心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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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D8 ^3 B. G/ c( N) V可是現在戰爭結束了……她也不能夠再這樣肆意歌唱了吧？畢竟這樣的歌唱方式會釋放魔力，這裡不是能量紊亂又人煙稀少的前線，而是許多人密集居住的城市，那種歌聲出現的話會帶來什麼影響，根本沒人知道……或許等老師處理完手上的工作參與這方面的社會研究時才會知道吧。

* Z8 Q2 \# |; ~9 X' l* v冥想結束，她來到常用的跑步機上繼續日常的跑步和音階練習。

自從錄音那天開始，每當她進入音階練習階段，健身房就會多了很多這時候還清醒的人來閒晃。通常人都會來齊，不過還是會有缺席的人，比如蕭溫，他時不時就來一場馬拉松直播（即使荷姐三申五令了，他有時還是忍不住連助理也不通知一聲就開直播），直播完直接把一整天都睡過去是很有可能的事。不過今天蕭溫也來了，看來昨天的直播時間並不過分。

7 E: x+ c$ W* o2 e% l他們也不吵鬧，交流都通過手機在群組裡聊，有時候是到有粉絲追踪的聊天平台上聊，所以不少粉絲驚喜地發現他們喜歡的幾位主播都會在這時候出現，便也過來強勢圍觀各位的互動和亮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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於是燕瑤就把這情況當作是以前軍營裡晨練時會被新兵好奇盯著看那樣，只要不影響，被圍觀也沒什麼大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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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聚焦在自己身上的視線太多，她沒發現娜娜今天看她的眼神特別擔心，也就沒發現蜜拉拉注意到這點後，兩人湊到一起用手機悄悄討論該怎麼幫助她解決噩夢的問題。所以她很意外地聽見她們在眾人離開健身房後，特意留下來向她提出的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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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1 D5 L2 H& a* n% r& T- y「養一隻寵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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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娜娜指著手機打開的頁面，「有研究顯示養寵物能夠有效地讓……呃，讓心理健康遇到問題的人感覺更愉悅，改善他們做噩夢的狀況，而且通過與寵物建立關係，他們慢慢地就能再一次與外人建立起各種良好的關係。燕燕你覺得怎麼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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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瑤看著手機中的頁面，緩緩地眨了眨眼，「也不是不可以，我小時候一直都希望能養一隻貓或是一隻狗，可惜我現在不可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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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T, y  n7 s5 |( b1 M「是擔心家裡其他人不同意嗎？」蜜拉拉馬上說道，「我敢說其他人一定會很高興家裡多一隻可愛的寵物，他們肯定不會反對的，大家都能幫你一起養牠哦！」

; y1 C- a  N% s( b! N「雖然我很高興大家會同意，可是主要的問題還是在於我……」燕瑤嘆了口氣。「我的魔力太強勢，一般動物會感覺到威脅而不肯在我身邊停留，而不一般的動物……魔獸飼養會很麻煩，牠們的飼料不好找，而且對非魔法使用者的傷害性比較大，接觸的話最好要配備齊全的防護裝備。我不可能在這裡養魔獸吧？就算是一級二級那種智商和一般動物差不多魔獸也不能。五級那種魔獸雖然可以，但這種等級的魔獸已經是有著與人類一樣差不多智商的智慧種族了，他們有自己的語言，甚至還能學會人類的語言，不可能接受寵物這種待遇。」

一番話聽的娜娜和蜜拉拉都睜大了眼睛。娜娜是沒想到情況會這麼複雜，而蜜拉拉卻是在想：雖然是妄想症，但思路好邏輯啊……應該和熟背的軍方資料一樣是真實的資料吧？那麼五級魔獸真的是智慧種族嗎？怎麼她從來沒聽過？難道這又是「人人都應該知道但實際上卻很多人不知道的常識」嗎？

「那好吧……還以為這樣能幫到你。」娜娜遺憾地垂頭嘆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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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事，我很謝謝你。」燕瑤認真地看著娜娜，「真的很謝謝你，從我見到你的那一刻一直不斷接受來自你的好意，我真的很感激你，也很珍惜你的饋贈。」

「誒，什麼饋贈，這也太誇張了。」娜娜連忙笑著擺手，「總之，只要你需要，我一定會隨傳隨到！」

「謝謝。」燕瑤微微地笑了，就連略顯鋒利的眉眼也柔和起來。

蜜拉拉睡覺時間到了，她抓緊時間從燕瑤這裡多了解一些魔獸相關的事情，在手機上記錄下一些關鍵字來準備下一期直播的話題後，便打著哈欠告辭睡覺去了。

娜娜和燕瑤並肩走出健身房，「現在你打算去做什麼？」

「到廚房去試試下一道食譜。」因為她很常在廚房用到那本食譜，所以就把食譜直接擱在廚房的壁櫥裡了。

3 f9 H1 j; |  A+ M娜娜想了想，「我和你一起在廚房直播怎麼樣？你會覺得打擾嗎？」

燕瑤愣了一下。「可以這樣直播的嗎？」

/ j8 u! B. O- ?3 h' X5 j「本來不可以，但昨天那個新送來的鏡頭就可以。」娜娜興奮地點頭，「家裡每一個主播其實都有一個3D模組，但因為我們需要穿動態捕捉儀才能夠進行動態捕捉，所以一般來說只有大活動才會這麼麻煩。昨天送來的新鏡頭卻不需要我們穿上動態捕捉儀，只要用特製的筆在需要標記節點的地方畫上標記就可以了！不過鏡頭捕捉你的時候倒是完全不需要這些，你直接站在鏡頭前就可以了……」

「那是因為鏡頭記錄了我的魔力波紋。」燕瑤率先進入廚房，從壁櫥裡抽出自己的食譜（即他人眼中的魔法書），「那個鏡頭已經不是純粹的電子科技產品，而是附魔物件了，不過這部分我不清楚，只知道基本上是怎麼用的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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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7 n$ R7 G" l; R5 o! s燕瑤在流理台上放好食譜，「確定要直播做飯？會有人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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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有！還很多呢！」打算進行第一次廚房直播的娜娜非常興奮，「你只要回答同意或不同意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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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吧。」燕瑤點頭。看著娜娜蹦跳著離開的背影，她稍微提高了聲量，「記得找小麗過來安裝設備，那些我搞不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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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會的，你放心吧！」

聽著娜娜離去的腳步聲，燕瑤翻了翻食譜，決定煮一鍋簡單的湯。

- a0 `# d( N; c4 }+ F" M: u她記得，軍營裡每次有人做了噩夢，炊事房都會送來這樣一碗湯，說是能夠安神靜心，讓他們這一天都不會因為噩夢而心慌，晚上也能睡個好覺。她也喝過幾次，今天來回味一下那個味道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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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g, f& c! L; @! z2 M& e8 O漾華曾經在家裡開過下廚直播，結果那一次直播充分顯示這個家裡的主播都是黑暗料理界的佼佼者，稍微有點下廚經驗的安可娜娜除外，但她不喜歡下廚；所以家裡的大家基本上不是吃微波食品就是吃外賣和冷凍食品，三個大冰箱就是為此而服務的……話題扯遠了，回來直播的部分。因為家裡有人曾開過下廚直播，所以家裡的助理和主播已經有這方面的佈置經驗，廚房島上方很快就架設好了能直接看到食物的鏡頭。一般來說只需要這樣一個鏡頭就夠了，畢竟虛擬主播的扮演者（即中之人）的真實樣貌是不會出現在鏡頭中的。出場的虛擬主播為了避免被粉絲靠手辨識出中之人是誰，都會先穿上一雙不透明的手套才開始直播。不過燕瑤根本不在意這點（或者說不知道這點，以及合約上也沒在這方面對她進行約束），而在意的娜娜也不會接近這個廚房島上方普通鏡頭的拍攝範圍，反而廚房島正前方的特殊新鏡頭才是娜娜需要在意的視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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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p# ^. H/ E6 _) [5 d多虧了新送來的特殊新鏡頭，她可以在不接近普通鏡頭的地方直接以3D模組登場，不需要穿手套了。

9 M' l8 |$ p3 x8 i3 K「不知道會不會很奇怪……也正好可以試試看怎麼利用這個鏡頭。」娜娜一邊嘀咕著，一邊按照小麗的指示用特殊標記筆在自己身上畫上一個個看不見但鏡頭卻捕捉得到的圈圈叉叉，小麗的電腦裡也隨著畫上去的圈圈叉叉而漸漸出現了一個人型，正隨著小麗的設定調整逐漸顯示出娜娜的粉紅兔少女模組。

5 {8 m$ \  ?4 s! }" c' g; Z* e現在這個鏡頭就架設在廚房島前面，看起來就像那些美食節目裡能直接拍到主廚們的場景，在廚房島上擺好食材的燕瑤看起來也像模像樣地在做好打開爐火前的準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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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燕，你想要用哪一個模組？」小麗的辦公桌就放在鏡頭後面，而廚房島旁邊鏡頭沒拍到的地方則搬來了兩部電視，其中一部連接了一塊平板來顯示聊天室的插件；本來用平板就行，但燕燕不熟悉廚房，怕一個閃失會弄壞流理台上的平板，所以就乾脆用超大尺寸的電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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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不是娜娜一般的開播時間，但此時的聊天室裡已經有不少人在那邊等候開播了，不知道這些觀眾究竟是在忙裡偷閒，還是真的就是這麼空閒。「用天使模組嗎？」小麗對此躍躍欲試。

" d8 v) e6 |: y& e. M但燕瑤拒絕了，「開最基礎的小兵模組吧，那套海藍色軍服，然後關掉我所有的特效，尤其是頭髮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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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Q/ {3 o& @8 H+ u0 m3 ~「OK！」於是，另一部用來顯示觀眾視角的電視瞬間蹦出了一個在流理台前忙碌的身影。他穿著海藍色的簡單軍服，一頭髮尾微翹的栗色短髮正隨著他的動作一晃一晃地。然後很快地，一位粉紅兔少女走進了畫面裡，但任何人能一眼看出這位粉紅兔少女的模組略顯僵硬，沒有那位軍服少年那麼流暢，而且畫風截然不同，就好像一個是兒童節目裡的歡樂主角，另一個則是大電影裡很重要卻又略帶悲劇的配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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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X: k# d! I' n不過，兩者出現在真實的廚房場景內，看著就特別像是二次元人物穿越到三次元了，感覺特別奇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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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x" V1 C, v: w" ^( T- v「哦～！」娜娜驚嘆地看著電視裡自己的模樣，「好輕鬆！沒有佩戴動態捕捉儀的束縛感！雖然看起來是有點僵硬啦……等我以後的訂閱數提高了，我就向公司申請預算重製我的3D模組，到時候我要你這樣的模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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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V2 n$ j5 C# U/ o「嗯，可以啊。」軍服少年微笑地看著她，「你一定能辦到的，我注意到你的直播平台訂閱數已經過了八萬，十萬訂閱指日可待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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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我會努力的！」

「嗚……」

軍服少年循聲望去，只看到小麗捂著胸口一臉受不了的模樣，連忙放下手上的東西，「小麗，你怎麼了？胸口不舒服嗎？」

# T6 d2 D" v0 i, f$ T  r「不不不，沒事沒事，你繼續待在那裡就好。」小麗連忙坐直身子擺手，「我只是有點受不了這個畫面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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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9 f" D! D3 D) ~軍服少年一臉疑惑的看向觀眾視角的電視熒幕，「怎麼了？有技術問題？很糟糕？可是看起來好像還行……」

5 C( l( j5 J2 C  T# G2 k「不，我想我理解小麗的意思。」娜娜也跟著看向電視熒幕，目光聚焦在那眉眼銳利卻在此時顯得有些溫柔的軍服少年，「燕燕的這個樣子……我感覺【我圓滿了】……」

所以……【圓滿】了，就會胸口痛？燕瑤雖然已經開始接觸虛擬直播的圈子，但還是不能理解這個【圓滿】是什麼意思。但應該是一件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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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後是小麗率先回過神來，抬手比了一個ok，「我這裡都設置完畢，你們那邊也好了嗎？我開始播放倒計時了哦。」

8 R6 v" F( Q7 Q1 H( {0 u8 D「可以，已經準備好了！」娜娜朝鏡頭比了比十根手指頭，確定鏡頭完全能夠捕捉到自己的行動並在模組上展示出來後，便蹦跳著來到了燕瑤的身旁，「有什麼我可以幫忙的嗎？」

燕瑤看了一眼食譜，「暫時不需要……而且你手指都畫了標記，碰水不就洗掉了嗎？」

* Z; z& S4 f" A' Y1 R* q; R: V2 Q( j「對哦……」娜娜遺憾地看了看自己的手指，「那我現在戴手套有用嗎？」

7 e* D! L4 E* |「我不確定這種筆的墨水粘著性，要是戴上手套結果卻把標記都擦掉，還粘到手套內側的話，那戴上也沒意義吧？」

4 R( k+ }0 \& l. b; e; Y" V「也對……」娜娜嘆了口氣，「看來我只能看著你忙了，不過不需要碰水的步驟我可以幫忙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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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R! U3 i$ ?5 I2 g「好，一定會有需要你的時候。」燕瑤點了點頭。

* _: X" {$ H; ~; `被三個電腦熒幕包圍的小麗再一次摀住了心口：嗚……雖然已經知道燕燕是無性別的天使，但這畫面看起來好登對好甜蜜啊……之後一定會有天使x粉紅兔的CP粉出現！我小麗敢以自己的小學生名字保證！

「倒數三、二、一！」小麗比了一個拇指，粉紅兔少女開播的三秒過場動畫後，娜娜朝鏡頭揮了揮手。

「大家好～娜娜又和大家見面咯～大家昨晚睡得好嗎？」娜娜知道觀眾們一定很震驚與今天出現的另一個角色模組，所以也沒看聊天室的回應，直接就把手往身旁一個比劃，「廢話不多說，大家來猜猜我身邊的這位是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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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k6 U; r( ^+ H/ h【不用說，肯定是燕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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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燕燕的皮好高級啊，一定砸了重本！】

【燕燕跟我想像的不太一樣……但也很好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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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選的幾則留言從耳麥傳出，燕瑤有些不習慣地按了按耳邊這個設備，然後對著鏡頭微笑道，「大家好，我是熾燕瑤。」

4 J, }# T4 Q; e【燕燕好～】

【啊啊啊！燕燕笑起來好溫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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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g7 Y: }* p/ u* B5 c【不笑的時候有點兇，但笑起來真的好溫柔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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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怪是天使，雖然模組的特效沒有娜娜這麼多，但真的感覺好不一樣！】

燕瑤這時才注意到，電視裡那位粉紅兔少女的每一步行動都會帶出一道亮晶晶的粉塵，像小仙子飛過的痕跡那樣。

0 e4 r+ U3 O8 s「其實燕燕的模組特效也很多，可是她說今天不想打開。」娜娜嘟著嘴巴看向燕瑤，「真的不開嗎？那麼好看的模組捏。」

- \/ {3 ]9 L# V( d0 f「不開。」燕瑤捧起湯鍋就放入一旁的水槽內，打開水龍頭等著裝滿，「太閃亮，看了眼睛都要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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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真的很好看啊……」娜娜不氣餒地握拳，「等著，以後我一定讓你打開天使模組跟我一起直播！」

8 t. o4 p8 m: y; P! j+ h) R「到時候再說。」水裝夠了，燕瑤把湯鍋放到爐灶上開火，然後就把旁邊切好的肉塊和骨頭放進去，再拍了一些姜和大蔥也扔進湯鍋了。
0 P4 n+ e$ w' e4 U% D7 c
! Q& i7 i) L" w2 X+ o7 L3 H$ p& C娜娜眨了眨大眼睛，「哎喲～原來燕燕知道要這樣去除肉腥味？那也沒有太黑暗料理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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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黑暗料理？】

, v8 M# j6 r; u& }3 {, }【燕燕之前做過什麼料理了？】

【什麼味道？】

# K; V$ H; C2 M6 ~% h! \燕瑤沒好氣地瞥了娜娜一眼，「我不笨，我也懂得進步的好嗎？」

娜娜笑嘻嘻地捻起一罐白色晶體，「那這是什麼？不准看標籤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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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8 e) t- M$ D: O「那是糖……不對，是鹽！」差點上當的燕瑤從娜娜手中接過罐子後，微皺起了眉頭，「我又認錯了糖跟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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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簡直就像被媽媽趕出廚房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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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l  q* G1 |/ R1 |【廚房新手認不出來很正常啦，以後買顆粒大小不一樣的鹽和糖就可以了】

0 |" ?( x: B2 ]9 Y" a; s【買細鹽，買粗糖，這樣就不會認錯了】

0 ]. U  b+ K1 A: N7 @3 j% C5 N  p「下次可以考慮買粉紅色的玫瑰鹽，還有棕色或者黃色的黃糖，這樣就不會搞錯了。」娜娜笑嘻嘻地建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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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H1 I. {' o  D$ d燕瑤嘆了口氣，「好吧，以後就這麼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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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 A, S& e. Z2 ~" b. C「對了，我都還沒問題呢。」娜娜看向食譜，卻發現上面用的語言她並不認識，「你今天要做什麼料理？清湯嗎？還是濃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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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x, X) j7 z- g0 N「濃湯。」燕瑤點頭，「安神湯。」

+ c& j" ?, ?/ C3 g娜娜一臉疑惑，「那個不是藥材湯嗎？黑黑的那種？還苦苦的？」

「不是啊，是濃湯，像米粥那樣的濃湯，很甜很香濃的。」燕瑤也疑惑地看著娜娜，「你見過的安神湯是藥材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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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3 F- P# |; v# e1 ]) F! O「是啊，而且還要去藥材店另外買呢，因為一般家庭都不會準備這種藥材湯包。」娜娜見燕瑤這麼肯定，也不禁懷疑起自己的記憶，於是看向鏡頭問，「你們說說，你們的安神湯長什麼樣子的？」

【藥材湯】

. g( ~" @! u2 n' A【黑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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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5 V, a  O) F: Y【苦苦的】

【我們國家沒這東西耶】

% H( g" i, I! O+ z6 K. q【燕燕說是濃湯，但我沒喝過安神的濃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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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有嗎？」燕瑤看向食譜後聳了聳肩，「那看來是軍營特備的安神湯，是外面不會有的類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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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 Y) d9 U娜娜很期待燕瑤能做出的成品，「很好吃？」

: j0 Z. F, F2 ]「嗯，很好吃，炊事房的阿姨很少會做這道料理，所以每一次吃到的感覺都跟好。」燕瑤隨後像是想起了什麼似的抬頭看向鏡頭，「不過你們可能沒辦法做這道料理，因為裡面有一個很重要的食材外面很難買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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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y& S; q  F: I  j$ N" C「什麼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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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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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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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5 u) r+ Z! x! x5 b聊天室因為燕瑤驚人的發言而停頓了一下，隨後又是一大列問題往上狂飆。小麗非常熟練地在聊天室插件旁開了一個問題統計表，上面的提問隨著關鍵字的抓取和小麗的額外備註，很快地就出現了順序排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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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魔法食材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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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n" y3 V; r) G9 g【我們不會魔法的也可以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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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瑤看了一眼提問列表，伸手從流理台上拿起一個裝了紫色菜葉的碗，「這個就是我今天要用的魔法食材，叫做藍菜，是軍營裡很常用的食材，裡面蘊含的魔力不多，每一百克大約在五十瑪納 以內，屬於一般人也能食用和種植的食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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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起來跟普通菜葉沒什麼差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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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 [  N5 ]# _% z7 S【顏色雖然不是綠色，但紫色的菜葉也不是很罕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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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y/ |6 ~1 H+ D, A$ J- A【看不出來是魔法食材耶】

% R. q5 T% I9 J8 @, T. c【我好像吃過？】

% V, z) q& k6 C! e% K! s「以前只會有少量的低魔力食材流入市場，畢竟主要是拿去供給前線。這些就算不是給軍人吃，那也是要給魔獸吃的。」燕瑤撿起一根菜葉湊到廚房島上方的鏡頭展示，「現在戰爭結束，這些食材不再需要供給前線，要嘛減少產量，要嘛就是開拓新市場，所以可能很快地就能在超市裡看到它了。不會魔法的人只要不大量食用的話不會有什麼大問題，不過有些人可能吃了一點點會覺得特別精神或者特別瞌睡？那他們最好到醫院去檢查看看，說不定是魔力這方面有點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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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問題？」娜娜好奇地問，「不是說普通人不會魔法嗎？不會魔法為什麼會有魔力的問題？」

+ ^. y- H; c' G1 y* k5 s/ M$ t燕瑤反而疑惑地看著娜娜，「不會魔法不代表沒有魔力啊。」

( o" R7 e3 U8 ~6 }「誒？是這樣嗎？」娜娜很驚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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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瑤一邊搖頭，一邊開始稍微沖洗玉米、小米，並和片狀燕麥浸泡在一起，「這就像是每個人都可以跑步，但不是人人都擅長跑步一樣，也或者說人人都會畫畫，但有些人的繪畫能力很糟，有些人卻非常擅長一樣，魔力也是人人都有的東西，但魔力的多寡和是否能夠使用則要看那個人是否擅長這點。這就是所謂的魔法天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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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看著自己的雙手，「也就是說，如果我每天努力鍛煉，就像我每天努力學習跑步或畫畫那樣，那我也能夠使用魔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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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論上是這樣沒錯。」燕瑤把需要洗的食材瀝乾水分後放到一旁，然後開始撇去湯鍋裡的浮沫，「但花費的時間會非常長，也非常麻煩和勞累，可能努力了十多二十年都無法達到使用魔法的門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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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覺歷史書好像有提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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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一段時間魔法課好像成為必修課】

燕瑤點頭，「是的，曾經有一段時間前線戰況很糟，所以全世界都努力從民間挖掘出更多擁有魔法天賦的人，那一段時間是民間壓迫和反抗最為強烈的時候。當時各地政府以暴力執法的方式強迫學生去學習魔法或是研究怎麼讓普通人也有魔法天賦，社會因此動盪不安，很多惡劣的事情發生了。我想這些歷史書上都有記錄，大家有興趣的話可以翻翻看。」

) ]' ^' g4 p6 i7 K) Q  V) y「可是現在沒有魔法必修課了。」娜娜見燕瑤熄火，便為她遞上用來裝肉和骨頭的碗，「就連魔法師我們也只是聽說過而已。是因為他們全都在前線嗎？」

「是啊，就算不在軍營，那也在執法單位那邊。畢竟我們無法保證每一個魔法使用者都是好人，總會有利用魔法進行犯罪行為的人，戰爭結束前各國都協商好要盡可能控制魔法使用者的人口流動。所以民間具有魔法天賦的人幾乎都被蒐集到了魔武科技軍校，即使他們以後不上前線也必須當一個後勤，用魔法來種植魔法食材或是飼養魔獸什麼的。」燕瑤接過了碗，把湯鍋裡需要的東西都撈起來後便倒掉這些水開始洗鍋子，「歷史上那一次的社會動盪後民間就鼓吹起禁魔改革，而強硬派他們也發現這樣的高壓強迫沒有用，這些需要長時間激發才能夠使用魔法的人本身魔法天賦就比較弱，到了前線也只是白白犧牲，搞不好他們還會因此失去了能夠在其他職業發光發熱的偉人，所以就停止了這樣的強迫。」

4 k" }1 r2 t9 b6 l4 o3 Q3 S8 Q娜娜不能幫忙洗鍋，不過看到燕瑤意示自己需要旁邊的高壓鍋後，馬上把高壓鍋搬來了，「可是，不是說前線戰況很糟嗎？不這樣招兵的話，那不是很快就會被攻陷？」

3 @8 S( j( @; s1 M「確實快要被攻陷了。」燕瑤點頭，「前線被攻破，入侵者直入腹地開始蠶食我們的時空，民眾傷亡慘重，是當時的一位八級魔獸——柯林納智者 在當時感悟了空間魔法，凍結了入侵者所在的空間，這才把入侵者重新逼回前線的範圍。於是當時的參戰人員意識到了，憑我們的能力，根本沒辦法打敗入侵者。」

( Q1 o9 m7 u- W3 |$ v「為什麼？」娜娜接過洗好的湯鍋放到架子上晾乾，腦袋則孜孜不倦地吸收這些歷史課本好像提到過但自己卻沒什麼印象的內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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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8 [# Z. |5 ^「因為他們是維度比我們高的生物。」燕瑤給高壓鍋裝好水後並放入骨頭和一些肉塊，接著便關上鍋蓋開始燉骨頭湯。她轉身再拿出一個煎鍋，看得出來是要把剩餘的肉塊給煎香定形，「憑我們現在的維度，根本不可能打敗維度比我們高的生物。」

, j9 s9 L: n2 \6 [( Z2 i娜娜越聽越迷糊，「什麼高維度生物？那些入侵者不就是一群很強大的怪物嗎？長了很多觸角、有很多個腦袋，還有很多顆眼睛什麼的，光想就覺得噁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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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T: U- y7 L& I# a' f' k「那是因為以我們的能力只能夠把他們看成那種模樣。」見娜娜還是很疑惑，於是燕瑤想了想，「你想像一下我們就是一張紙片人，是扁平的、由紙張剪成的一個人形，而且還夾在了兩層厚厚的玻璃裡面，一輩子只能上下左右地移動，那你覺得我們能理解什麼叫做『深度』嗎？」

娜娜一邊將手掌合起來，比劃了一個被夾在玻璃裡的情況，一邊思考，「這樣夾著……好像不能？」

, E2 P! n3 O) i' K「為什麼不能呢？」

「因為被玻璃擋住了。」娜娜眨了眨眼，「紙張很薄，不可能突破玻璃，所以他們永遠都沒辦法理解什麼叫做『深度』……」然後娜娜明白了。

她震驚地愣在那裡了，就連模組看起來也像是卡住了似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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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我們就是那個紙片人，這個世界就是那層玻璃，而那些入侵者就是玻璃之外的存在。雖然他們只是比我們厚了很多的紙片人，算是比我們高半個維度的存在，但他們已經掌握了『深度』，就快能夠突破那層玻璃成為真正比我們高一個維度的生物。」燕瑤往煎鍋上添了一些油，稍微熱了一下之後便把肉放了上去，「所以，以我們的實力，是根本無法戰勝這些入侵者的。」

「可、可是戰爭結束了啊！」娜娜被這個事實震撼得有些心驚膽跳，「我們不是贏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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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l1 w( T' G. \$ L2 n1 Q9 ?「嗯，是贏了沒錯，但老實說這不完全是憑我們的實力辦到的，我們求援了。」燕瑤任由煎鍋慢慢把肉的表皮給煎香定形，忍不住伸手揉了揉一臉震驚的娜娜，「這是一段很長很長的歷史，你先慢慢消化這一段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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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0 ~5 R- n6 v3 V5 {「不行，不搞清楚這點我睡不著！」娜娜猛然搖頭，「所以我最討厭看未完結的電視劇，因為我不知道後面的劇情我真的會睡不著！燕燕你就告訴我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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qiya

! _7 m  T; X* P2 L9 Z% {燕瑤看著娜娜的堅持，只能點頭，「那好吧。細節說起來會很花時間，那些留到以後再說，或者感興趣的話可以去翻翻軍方的官網。不過總的來說，你可以理解為我們用音樂召喚了真正的高維度生物，借助那些生物的力量打敗了這些入侵者。」

) h! }! G- X& {! h1 [娜娜恍然大悟，「這就是你一直練習的音樂魔法？」

「嗯。」煎香定形需要的時間不長，所以很快地燕瑤就把肉塊夾起來，開始炒香紫色的魔法菜葉和蘑菇，「不過，既然這些入侵者已經敗退，那麼音樂魔法的實用性就沒這麼強了，畢竟這個魔法就是用來針對入侵者所研發的特殊魔法，日常生活中基本都沒有需要用到這種魔法的時候，所以……可能以後就只有歌手開演唱會的時候會用到？成為音樂學院的輔修課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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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啊……」娜娜終於冷靜下來，沒再那個心驚膽跳了，「感覺好可惜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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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5 x( a* a' q0 u8 ]2 o「不可惜。」燕瑤現在基本已經收拾好了，只需要再等二十分鐘，把高壓鍋裡的骨頭撈出來再把除煎肉以外的所有材料都丟進去煮熟煮爛就差不多了，「我希望魔法是能讓大家生活更便利更幸福的方法，而不是帶來戰爭與不幸的悲劇。」

「可是燕燕唱歌我們真的能感覺很幸福啊。」娜娜嘟著嘴，「音樂魔法肯定不止演唱會一種用途。」

「或許吧……也或許以後會有其他類型的魔法研究出來也說不定。」燕瑤聳了聳肩，回頭繼續看向提問列表，「其實剛剛說到魔法食材時我忘了說一件事。即使魔法食材以後能夠很方便購買，也請不太過量食用。就像吃得太辣會拉肚子那樣，魔法食材吃太多身體也會受不了，會發生比如瞌睡、拉肚子、頭暈、精神過於亢奮等情況，所以請先少量食用來確定自己的身體是否適合這種食材……哦對，就和一些食物吃了會過敏那樣，我記得也有魔力過敏這樣的情況，這些同樣也不能隨便食用，所以請記得好好閱讀食品標籤。」

「那這個藍菜吃得太多會怎麼樣？」娜娜好奇地看著炒過之後縮成一團的菜葉。

5 z; `2 G, R( G8 _1 }9 m4 Z+ q「會整個人變成藍色。」

「……誒？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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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p0 _$ }) D. j& G$ r「真的，所以它才叫做藍菜啊。」燕瑤指著那團炒成了紫紅色的菜，「別看它現在紫紫紅紅的樣子，等下放進肉湯裡面就會變成很亮的橙紅色，再加上其他配料，整鍋湯是很溫暖的太陽顏色。可是如果你吃得太多，第二天睡醒會發現自己變得藍藍的。除此之外就好像沒有別的問題了……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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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5 @- }( \3 ~7 e! |" @娜娜和燕瑤在鏡頭前一邊收拾流理台一邊閒聊了一陣，二十分鐘很快就到了。她們倆把骨頭撈出來，再把該放進去的東西都放進去，之後關上鍋蓋再燉十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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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w9 |6 r6 f1 y/ P" u) x「燕燕對這鍋湯有信心嗎？要不要請大家來嚐嚐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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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瑤猶豫地看了一下食譜，「你覺得我今天表現得怎麼樣？應該沒弄錯任何步驟吧？」

0 o- I" g7 d* j「我不知道啊，我看不懂你的食譜。」

4 v' `, v* X: ^8 u* f「咦？」燕瑤捧著食譜翻了幾頁，「看不懂嗎？可是用詞很簡單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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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我沒學過這個語言。」娜娜指著插圖，「這些圖畫倒是看得懂，是說成品應該長這樣對吧？我剛剛讓小麗去找了一下，發現你這本書用的語言是小語種，你是什麼時候學會這個語言的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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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 b' G. g% E9 N6 b, V; E- c! ~: S9 T「軍營裡不知不覺學會的。」燕瑤掰了掰手指，「經常使用的大概有三四種？不常使用的大概會五六種吧？都是唱歌時通過歌詞學會的，但歌詞以外的我就不會了。」

「哇，好多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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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5 ~0 t1 R3 N6 T& B4 z  o1 |  S) ?「畢竟唱歌時需要理解歌詞的意思，所以就在學習歌詞的時候學會了。」燕瑤聳了聳肩，從櫥櫃裡找出了一根電動攪拌棒，「現在，需要你幫忙的時候到了。」

; z1 o+ k- q5 x「我來攪拌成糊狀嗎？沒問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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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 g7 D/ c' a「不止是攪拌。」燕瑤插好電源，熄火後便把鍋子搬到了遠離上方鏡頭但前方鏡頭卻拍得到的地方，並讓娜娜握好矗立鍋中湯裡的攪拌棒。粉紅兔少女握著攪拌棒的模樣，不禁讓人聯想到月兔拿著搗藥杵的經典形象。燕瑤繼續說明，「這畢竟是魔法食材，還是有需要用到魔法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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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W( M% S0 @! v, x「誒？我來嗎？」娜娜受寵若驚，「可是我不會啊！我沒有魔法天賦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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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你感情充沛啊。」雖然燕瑤的話很正經，但娜娜總覺得她在胡說八道，「魔法是很講究心意的儀式，我覺得你的心意很適合這鍋湯，所以你來吧。」

娜娜手足無措的握著攪拌棒，「那、那我要做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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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 y7 S! s/ W4 a) W' i「在啟動攪拌棒之前，你好好想想，一個做了噩夢的人最需要的是什麼？你想為他送上什麼樣的感覺。」燕瑤看娜娜盯著那鍋看起來像粥多過像湯的東西好半晌後，才繼續說道，「等你覺得你想清楚了，啟動攪拌棒並想像你把這個要送出去的感覺放進湯裡就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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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娜娜深呼吸了幾口氣後，攪拌棒啟動了，橙黃色的粥瞬間攪動起來，越來越綿密，直至成為了人們印像中的濃湯，但是色澤卻從一般的橙黃色，逐漸變成一種難以形容的太陽顏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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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x& W+ @  v2 \娜娜越看，眼睛就睜得越大，但燕瑤的聲音卻在這時候傳來，「別分心，繼續想像那種心意，要繼續直到攪拌順滑為止。」

湯鍋裡的太陽色澤越來越亮，亮得前方鏡頭都拍到了鍋子內壁的反光，就連娜娜的角色模組都染上了光暈……畫面特別難以形容，三次元的光居然把二次元的角色模組也染上了光暈，就連觀眾們也覺得這個畫面很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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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5 `' q1 ~7 z' ?$ A( k- y$ _; V【不是，等等，那東西會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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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螢光湯嗎？螢光化學材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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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3 _" P7 f8 `. s1 W3 d【這是螢光？別騙我，螢光不可能這麼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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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模組也被照亮？太誇張了吧？？】

【鍋子裡藏了LED？】

) q" m5 X2 v+ R/ S8 v攪拌棒停了，湯變得很順滑、沒有顆粒。娜娜晃神地把攪拌棒交回給燕瑤，看著她用矽膠鍋鏟把攪拌棒上沾到的粘稠湯汁都刮回鍋裡，然後再把鍋子放回爐灶上開火。這時候，觀眾已經能從廚房島上方的普通鏡頭看到了鍋裡的情況。

【真的假的？居然真的是閃亮金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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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金黃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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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6 M3 r5 u! D2 H* T【我覺得像太陽！】

  [# v" ?9 C" `- n2 t: G【它會發光啊啊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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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居然會發光！太神奇了！】

6 d5 Z' v( V: ?$ P( r7 N& [7 W【這就是魔法食材做出來的食物？全都會閃亮亮的？】

燕瑤難得「噗」一聲笑了一下，「不，不是每一個魔法食材做出來的食物都會閃亮亮的。只有一部分會，而且湯類居多。」

【所以軍營裡的大湯鍋全都會裝著閃亮亮的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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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_* Q& i) k0 ^# Z* Y  e; {2 V5 C【哇！那個畫面好魔法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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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瑤往湯裡放入之前煎得有六七分熟的肉塊，再往裡頭扔了一塊奶油，一些鹽和一些糖，嚐嚐味道確定沒錯後，等湯煮沸了就算完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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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有些糾結地看著面前這碗從鍋裡盛出來的湯，「這不叫濃湯了吧，這明明是魔法藥劑！」

「嗯……你也可以這麼認為？但食譜上確實是寫著濃湯哦，證明炊事房的阿姨也認為這是濃湯，不是魔法藥劑。」燕瑤指著食譜這麼說道。她見娜娜還是一臉糾結，好像有很多事情需要消化的樣子，於是說，「好了，我去叫他們過來喝湯，你現在這裡等一下哦。」

( N' w+ c( {. Q9 w「好哦。」娜娜掏出手機拍照放上了風言WM後，猶豫地喝了一口。

然後就這樣愣在了原地，直到家裡其他人都來了才清醒過來：幹！這味道也太神奇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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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Z9 l3 v7 x5 ]+ B% a3 _, @「啊啊！燕燕要邀請我們去喝湯了！」蕭溫興奮地對著鏡頭說道，「你們想要看後續的話，記得到娜娜的直播間去哦！我現在就下播，掰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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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以自己有史以來最快的速度關掉了自己的直播間後，撈起外套一邊披上，一邊衝到房門去，正好看到燕瑤站在門前要敲門。看到燕瑤微微驚訝的模樣，蕭溫伸手虛按在身前 ，「無需多言，我已經迫不及待要喝一口魔法藥劑了！」

. _: |; W/ F- y+ A燕瑤恍然，「你剛剛在看娜娜的直播啊。好，你先下去吧，我去找阿凱。蜜拉拉應該睡著了，漾華也睡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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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Y8 ~5 U# P9 v# p( Y% t$ |0 ~3 U; h「那傢伙肯定睡著了。他是睡著之後叫不醒的那類型，給他留一份湯就好。小明咧？他在樓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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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v( w/ b; m- s* b4 f「沒在樓下，我以為他出門了？」小明是家裡負責補充日常用品人，經常會去檢查家裡有哪些日用品不夠了就去補貨，是家裡最常出門見人的人。燕瑤注意到門口鞋架上小明的鞋子不在，所以猜測他是又出門去買東西了。

: T. d- w7 o4 }( P+ P「出門也可叫回來，這可是魔法藥劑耶！是燕燕的第一次做的魔法藥劑！這麼重大的事情他怎麼可以缺席呢？」蕭溫按住燕瑤的肩膀讓她轉了個圈，「你去找阿凱，我現在就打電話叫小明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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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 L. d* n. i他沒再開玩笑，匆匆推著燕瑤往前走了幾步之後，就掏出口袋裡的手機開始打電話，語氣非常興奮……但燕瑤卻搞不懂他興奮的點在哪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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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怎樣，她都要去找阿凱，所以就沒繼續理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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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沒多久就听到他往回奔走的腳步聲，匆匆地跑回了沒關上房門的房間裡，「手套！忘了拿手套！」

6 G; \4 e) {. N# G然後「嗖」的一聲又匆匆往樓下跑去了。

「……」她還是去找阿凱吧。

把門敲開時，阿凱正在房間裡組裝模型，開門就能看見一整面牆堆滿了一架又一架的機甲和戰艦模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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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d$ U! o3 N! w/ G- H0 a6 m「咦？燕燕找我什麼事嗎？」阿凱好奇地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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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 ]2 P6 t2 @「我在樓下煮了一鍋濃湯，你要不要下來一起喝？蕭溫、娜娜和小麗已經在喝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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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啊，你等我收拾一下。」阿凱回到桌前，把零件分門別類 地放在大小不一的盒子裡後就要跟在燕瑤身後一起走了。

# u% P1 j+ B/ c: S# ~8 d! h燕瑤猶豫了一下，還是決定問問，「你要不要也帶著手套下去？娜娜在開直播哦。」

5 L; r0 D4 X% [7 w% Q& @阿凱馬上反應過來，「你們剛剛在廚房直播嗎？哇嗚，我現在真的超級好奇你們做了什麼好吃的料理。娜娜是我們家裡的料理界天花板呢。」

燕瑤聽不太懂，「意思是……」
) A; \1 ?9 w+ t9 |( @
) N" i& F* ^6 p; m5 Q「大家都是黑暗料理界的好手……」阿凱想起之前差點燒掉的爐灶，面色糾結了一下，「別問，我不想回憶起這麼黑暗的歷史。」

- Y0 {8 \5 I2 |# R  p「……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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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S+ B9 @2 i4 c5 |5 W& V! B於是阿凱也抽了一雙手套下樓去了。不過，比起其他人的橡膠薄手套，阿凱選擇了幹粗活才會用的編織手套，上面的痕跡顯示了這雙手套不是買來擺著好看的，可能阿凱真的穿著去幹一些粗活了。

阿凱留意到燕瑤的眼神，笑了笑，「我喜歡做手工，偶爾會去我朋友的木工工作坊去幫忙，這是我常用的手套。明天我要去一趟，你要不要也一起去看看？」

/ g- b$ _% |- Z; P  y) z. U燕瑤想了想，「這不會太麻煩你嗎？」

# Y, M5 Z. e- p( f5 H阿凱擺了擺手，「不麻煩，只是帶你去去看看我怎麼幫他們做一般的定製家具而已，不是什麼保密項目。況且就算你覺得無聊，那裡附近也有不少商店可以讓你慢慢逛，說不定你會在那裡發現一些新鮮好玩的事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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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著阿凱邊走邊穿上手套，燕瑤考慮了一下自己的情況後點了點頭，「好，那就麻煩你了，請問幾點要出門？」

4 d( b: m. q* ?0 _3 f& x1 C「早上十點，他們沒這麼早起床，也都是一群夜貓子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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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4 w' Q. e; A( m4 j, h% Y兩人並肩走到了廚房，就看到了娜娜、蕭溫和小麗三人呆愣著坐在那裡的樣子。

燕瑤有些擔心地湊到鏡頭前的兩人身旁，「怎麼了？發生什麼事？」

蕭溫沉靜地伸手虛按在身前止住燕瑤的話，「別問，我在靜靜品味這神奇的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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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 Q2 |. \% g$ @& ]# M' D4 B娜娜則是眼眶有些濕潤，「燕燕。」

「怎麼了？」

; y! f0 N% v! l: i2 V; r; D「這個藍菜會很難買到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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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A4 v$ S* F9 f' p: S3 ?「我買的話倒是不會太難買，畢竟我可以直接聯絡供應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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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_2 |7 N& @- ?& U: Z: M「可是你說不能多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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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的話，兩三天吃一頓應該沒問題。」話才說完，燕瑤就看到娜娜大大鬆了一口氣的模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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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D2 }2 q+ S& \' ?: @, R  O  P; L「這就好。」娜娜一臉感動地摀住口鼻，「我剛剛就在想，要是我以後再也喝不到這麼好喝的湯了，那該怎麼辦……幸好，我以後還能喝到這樣的安神湯。」

# e, ~8 O1 w" w! A% ~「……可是，沒什麼必要的話，是不需要喝安神湯的啊。」燕瑤很疑惑，「就算是懂魔法的人，安神湯喝多了還是會經常打瞌睡的。畢竟這個湯，就是用來安神助眠的呀。」

娜娜一臉晴天霹靂，「所以，我還是不能經常喝到這樣的湯？！」

. D8 [9 R6 o5 e* n; j6 p: c  h! K8 Z沒看直播的阿凱完全不知道現在什麼情況。於是他戴上耳麥後，非常有職業操守地和觀眾們打了一聲招呼再說了一些話後，才盛了一碗看起來特別不像濃湯，反而像魔法藥劑的東西，用湯匙劃了劃這柔順絲滑又黏稠的湯後喝了一口……幹！這什麼神奇的味道哦！

! o: o1 Y- b. F6 G7 |+ D他直接瞪著娜娜，「為什麼？為什麼我喝湯會感覺到湯裡有娜娜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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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 [+ _" \「……因為這是娜娜寄託了祝福的湯？」燕瑤覺得面前這畫面難以理解，「這是不是很自然的事嗎？」

( J+ V) A( K- m% a0 N「不不不，這一點也不正常啊！」阿凱強烈搖頭，「娜娜的廚藝沒這麼強，頂多就是能吃的程度，怎麼可能做出擁有自己味道的食物？而是這不僅僅是廚師個人風格的問題，而是，我喝了，我直接就能感覺到娜娜站在我身邊啊！明明娜娜坐在那邊，我們一點都不靠近好嗎？！」

「不正常嗎？」燕瑤舉例，「但不是有很多人說『這個料理有著媽媽的味道』之類的話嗎？所以『這個湯有娜娜的味道』也很正常不是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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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H' ]' p) L「可、可是……」阿凱詞窮了，他本來就不是擅長語言表達的那類人，直播時觀眾們最喜歡看的是他玩遊戲暴衝的模樣，雜談類直播就沒怎麼辦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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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時蕭溫就開口了，「我知道阿凱的意思。燕燕，一般的『媽媽的味道』和你這個『娜娜的味道』是兩回事。那種『媽媽的味道』感覺更含蓄，更多的是想像，一種心靈上的觸動和記憶讓感官回想起來的味道。但娜娜這個不是……我想，就算是陌生人喝了都能夠強烈感覺到這只粉紅兔往自己臉上砸來，甚至眼睛都隱約能看見一個身影，像是要給自己一個抱抱的溫暖感覺。就像……就像在救援的志願者那樣！對，一些災難現場不時有志願者會出來幫忙嗎？偶爾他們也會抱抱受難者給予安慰吧？就是那種感覺！那種陌生人給予的溫暖，感覺世上還有溫情的感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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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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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瑤更加疑惑，但娜娜卻一臉嬌羞，「哎呀，我哪有這麼好啦。你這樣誇我我會很不好意思的捏～」

「你看起來就沒有半點不好意思。」蕭溫吐槽道，「但我不介意繼續誇獎你，因為真的很好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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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 e* [0 g1 K0 u「原來感受並不一樣嗎？」燕瑤一邊說著，一邊開始收拾流理台，「我以為是很常見的事，但原來不常見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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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 I3 b1 h2 e蕭溫也幫忙收拾一下用過的碗碟和菜刀，「為什麼燕燕會覺得這是很常見的事？」

「因為軍營裡就是這樣啊。」燕瑤打開水龍頭開始沖洗，「只要吃到嘴裡，馬上就能知道今天的主廚是誰，還能知道主廚今天的心情怎麼樣。因為食物裡主廚的心意會給心情帶來很大的影響，所以炊事房的軍人內心都很強大很溫暖，煮出來的事物都能給大家加油打氣，是軍營裡很重要的崗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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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溫馬上聯想到，「所以，心情不好的人就不可以下廚嗎？否則做出讓人難過的食物，這樣不就會影響軍營的士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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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能吧……」燕瑤也不確定，但她可以確定的是，「心情不是心意。做飯時心情好不好是一回事，要對食客表達的心意則是另一回事。主廚可以心情很不好，但在傳達心意的時候可以想著『我希望食客可以加油，不會遇到我這樣的問題』之類的。就像娜娜剛才那樣，我敢說她當時的心情是很興奮很好奇，但你喝湯的時候卻不太會感覺到那種好奇和興奮，而是她對食客傾訴的溫暖對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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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m# C5 v( O( q# C1 ~5 n蕭溫和阿凱覺得自己好像明白了一點，而娜娜則還是很疑惑，「所以心情是次要，重要的是心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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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 z0 J& Q3 i1 j「是啊，心意很重要。食譜第一頁就是這麼寫的。」

「所以這根本就是一本魔藥書吧？」娜娜恭敬地把那本磚頭合起來，再恭敬地放回櫥櫃裡，還特意把那個角落清空，就為了供放這本魔藥書，「我決定，等下就去買一個書籍展示架，這個櫥櫃對它來說太簡陋了！」娜娜表示看了非常心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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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方面阿凱就有話說了，「不用買，我來！我來做！保證給你做一個好看的展示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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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 k+ n) a# ?8 @$ m「好！那就麻煩你了！」娜娜拍胸口，「缺什麼材料錢，我出！」

9 s7 f. e' }) C1 k「不用吧……」燕瑤不理解他們對此的熱情，「就是一本食譜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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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i' c$ Z' H2 @: c5 V4 L1 ]( e「不是食譜，是魔藥書！」娜娜糾正道，還順便問了一句，「燕燕，你的魔法樂譜呢？既然你是聖樂合唱團的領唱，那一定有樂譜吧？為什麼我收拾行李箱的時候沒看見你的魔法樂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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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普通的樂譜而已。」燕瑤搔了搔下巴，「因為我不覺得以後還會有用到的時候啊，所以就留在軍營裡了。」

0 T; ]0 ^3 K0 ?9 I* |「不打算要回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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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必要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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娜娜嘟起了嘴，掏出手機就開始翻通訊錄，「我問問明也老師，他肯定會同意把魔法樂譜寄過來！」

「誒？不用吧？老師很忙的……」

1 x& y3 T% h8 z5 F' B8 S* N「老師說可以！」娜娜開心地舉起手機揮了揮，「他說會和你以前的制服一起寄過來！哇～我們可以真的看到燕燕的天使模組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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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U. Y" V( P/ ?: Y. t' H「白色的那套合唱團制服嗎？！」蕭溫也很興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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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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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凱沉著地摸了摸下巴，「你們覺得，我為制服做一個展示架怎麼樣？像博物館那種有玻璃罩的。」

0 K/ m# `/ N$ J& u+ E  J9 q「要！」蕭溫馬上嚴肅道，「Shut up and take my money！我要最華麗的那款。」

「……真的，不用。那就是一套衣服而已啊……」燕瑤無力地瞇起了眼睛，「算了，你們開心就好……」

! {, ^2 I) [! c' @5 V9 j接下來後半段的直播則是觀眾們吐槽為什麼畫面裡只有兩個角色，但聲音卻有四個人，感覺就像多了兩個幽靈一樣，於是阿凱和蕭溫也開始研究了一下那個特殊標記筆怎麼樣，搞了很久才終於把他們倆的模組也搞進同一個鏡頭里。四人一邊閒聊，一邊喝完了碗中的安神湯。剩下的半鍋湯則用容器裝好收進冰箱裡，今晚絕對會被喝完，留不到明天慢慢享用了。

這一次的直播由於透露了太多前線、軍營以及魔法相關的信息，不止出現在了相關領域的新聞頭條上，還直接突破領域被其他的影片創作人引用、點評、回應等等，風言WM也因此掛上了這方面的熱門標籤，軍方的官網首度面臨百萬人次級別的瀏覽人次。

9 X: S, Y0 s; w# v' j* ?( a/ k然後燕瑤今天這一段，隔天還上主要媒體的趣味新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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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A  `) d8 S% ~, O5 q上新聞的事還是小麗先發現的。而小麗會發現，也是因為她的工作範圍就是時不時確定娜娜（之前還包括蕭溫，現在則多了一個燕瑤）粉絲群的風向，免得出現突發事件進而引起公關災難；有一些早期的老粉知道小麗是誰的助理，所以有什麼風吹草動都會給她發個訊息，畢竟他們也不希望自己喜歡的推出現什麼公關災難然後直接畢業引退。這次就是粉絲給小麗私底下發的私聊，小麗這種不關注主流媒體的人才會驚覺這一點。

9 Z7 m: r+ Q# o! b3 \7 f9 _. ]5 G虛擬主播這一行和遊戲以及二次元文化的關係最深，關注的訊息也大多是遊戲新聞、遊戲開發商的相關消息、最新動畫迷因圖、主流平台上的熱門話題，但一些比較硬核的消息，比如醫學知識、天文知識、環境研究、政治議題之類的，基本就沒太大關係了，除非那位主播本來就有這方面的知識。不過即使有，也不太可能一邊玩遊戲，一邊說醫學期刊最新的消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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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個領域之間的無形牆壁，就因為燕瑤這段直播上了主要媒體的趣味新聞而出現了短暫的交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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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x0 f2 `4 S- }+ a# K& \「是收視率最高的晚間新聞，一個小時的新聞在結尾前的十分鐘通常會報導一些國際或是網路上的趣味新聞。」就在廚房直播的隔天晚上，小麗坐在電視前連接好了平板電腦，並從影音平台找出了新聞節目的精選片段。家裡所有人齊聚在沙發上久違地一起看電視，「一般會播什麼地方舉辦什麼慶典啊、狗狗會衝浪啊之類的，虛擬主播上這邊的新聞很少見，我們公司的話好像是第一次。」

漾華抱住了一顆枕頭，感覺了一下當下的氣氛，「我覺得我們可以一起在這裡搞一個聯播，點評一下我們的同人圖。三個小時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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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 R- i, L0 @4 d! _/ H5 ?「可以。」

「好哦。」

( ]! p6 @9 [) N7 r「好啊，一定會很有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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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K* R4 A! v4 L燕瑤已經有點習慣家裡發生點什麼事都能夠成為直播話題的風氣了。不過這跟她沒關係，她又不是主播，她只是實習生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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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麗點擊播放，新聞主持人西裝筆挺地站在鏡頭的側方開始述說今日趣味新聞的主題，身後的熒幕則隨著他的話播放一些畫面。

【今早，常家娛樂的虛擬主播實習生在一場直播中表示以後的魔法食材或許會成為常見的市場食材。】明明是趣味新聞，但主持人一樣很正經，【為此，本台諮詢了軍校一位管理人員，他證實了這項消息，但表示一切還在籌備當中，或許我們再過幾個月就能在市場上看見一些魔法食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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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t1 N- ~1 ?. [1 \$ @1 ^5 a【不過本台要在此引用這位虛擬主播實習生的鄭重聲明：即使魔法食材以後能夠很方便購買，也請不太過量食用。過量食用或可導致瞌睡、拉肚子、頭暈、精神過於亢奮等情況，所以請先少量食用來確定自己的身體是否適合這種食材。另外，就如某些人會對某些食物過敏那樣，也請注意是否會有魔力過敏的現象，請記得食用前閱讀食品標籤。】說到這裡，主持人倒是笑了一下，【免得就像許多人說要減糖、減碳水化合物來減肥，卻沒注意到食品標籤排在最前面、分量佔比最重的就是糖分和碳水化合物，結果自己越吃越胖那樣，到時候因為太興奮而喝下了大量的魔法藥劑，結果卻發現自己整個人變成了藍精靈，這樣可就悲劇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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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後畫面就切播到了主持人身後側邊的畫面上。

【「那這個藍菜吃得太多會怎麼樣？」粉紅兔少女好奇地看著一盤炒過的菜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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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旁海藍色軍服的少年很認真的表示，「會整個人變成藍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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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真的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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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 }6 z) k! ]* F/ ^1 i& I6 i$ w「真的，所以它才叫做藍菜啊。」少年指著那盤菜，「別看它現在紫紫紅紅的樣子，等下放進肉湯裡面就會變成很亮的橙紅色，再加上其他配料，整鍋湯是很溫暖的太陽顏色。可是如果你吃得太多，第二天睡醒會發現自己變得藍藍的。除此之外就好像沒有別的問題了……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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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T% Q; n) C7 b! w然後那句「應該」還重複了兩次，一次比一次慢。

「……」燕瑤明顯聽見了好幾聲的「噗哧」悶笑聲，再一次無奈地瞇起了眼睛。

, y6 Z8 \! `/ U* F6 l5 G「呃咳咳。」漾華點頭，「看來主流媒體在這方面也沒太死板嘛。而且他們還真的有認真查過資料，沒一下子就把燕燕叫作『卡通主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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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這是好事，證明我們的影響力越來越大，以後或許會成為一門主流的娛樂呢！」蕭溫也跟著點頭，「到時候我們的觀眾就受眾群體就會擴大，訂閱我們的粉絲也就變得更多，我們收到的打賞也會更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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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酸民黑特也會一樣變多，很煩的呀。」娜娜比較不耐煩處理這部分的事，畢竟她家裡本來就比較優渥，不太在意這方面的收益。

蜜拉拉倒是比較擔心，畢竟她到現在還認為燕瑤是對軍方官網研究很深的妄想症患者，「燕燕在直播裡談到了這麼多軍營和魔法的事情，軍方對這個會不會有意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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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T7 l$ P8 r; Y9 S娜娜頓時一驚，「對耶！燕燕，你今天說的不是什麼保密的事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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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n' ]: v! \0 d* P5 D2 T「不是保密項目，那些官網上都有。」燕瑤會定期瀏覽軍方官網，看看現在軍方開放給公眾瀏覽的資料更新到什麼地方了。

「哦，那就好。」娜娜和蜜拉拉都鬆了一口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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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溫卻想起了另一件事，「不過，為什麼這次是小麗先發現？一般來說不是荷姐要先發現的嗎？上新聞了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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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f9 s# I# r3 G5 ]這個娜娜倒是比較清楚，「因為要搞實習生製度，所以荷姐到軍營去資料蒐集了。軍營目前通訊還不是很通暢，據說電子設備在那邊經常故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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眾人這才恍然。

! N/ I  ^1 t0 }" S9 R3 v「是那個協助軍人回歸平常生活的慈善企劃？」

「這感覺和身障人士的升學轉銜規劃有點像，所以是成年人版的轉銜規劃嗎？」

" B8 }) x1 G, n, ~「如果都是燕燕這樣的話，我覺得可以不局限在軍人上。」蜜拉拉不知道有多少人聽得出她的弦外之音，但其他人顯然也很同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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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對，比如被霸凌的內向學生。」漾華點頭，「反正我們公司對虛擬主播的管理方針都很隨意，主題也不固定在遊戲上，我想那些內向學生可以在這裡披上一層外衣發揮所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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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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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手工！或者像阿凱那樣的，堆砌模型！」蕭溫是這麼多人當中最踴躍賺錢的那一個，「然後就可以接一些產品的業配！那些手工工具或者模型生產商一定不會放過這樣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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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是，這樣的話確實可以好好搞一搞這個企劃……」小麗想了想，「可是我們公司對虛擬主播的管理就是放養態度，畢竟總公司本來也只是很順便地開了這個娛樂公司而已，感覺就是大老闆的業餘愛好。你看，我們公司運營了四年，現在也才只有二十多個主播而已，隔壁比我們還要遲一步成立的『哈拉娛樂』還有『繁星文化』現在都有百多名主播了。所以這個慈善企劃大概也只是小規模地進行吧？」

' n# ^6 W# ~! Q) \9 b2 d# s3 `「有做好過沒有嘛。」蜜拉拉攤手，「我們只是一家不上市的小企業，要有規模的話可能要靠常家集團總部那邊來搞。所以……我覺得總部是拿我們小公司來當試點單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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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樣也好啊。」漾華很順手地揉了揉枕頭邊的流蘇，「能幫到人總是好事。會不會也搬來我們宿舍裡啊？像燕燕這樣？」

「未必，社恐的可能完全不想要住在這麼多人的宿舍裡。」娜娜搖頭，「燕燕是老師認識我才交給我的，其他人未必敢踏出這一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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蜜拉拉注意到了一旁靜靜看著眾人閒聊的燕燕，便把話題拋給了她，「燕燕，你覺得呢？你會不會不想要住在多人宿舍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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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瑤愣了一下才開口，「我覺得這要看他們的想法，我自己是希望能夠回歸社會成為社會的一份子，所以應該要和許多不同的人接觸和交談。當然，我也不完全算是普通人，我畢竟還是魔法使用者，以後大概也會和魔法單位有一些聯繫，但至少我希望自己和社會、和人們之間不會像現在這樣，隔著一層摸不到的牆……」

4 h" c/ l9 o! q% O「可是燕燕看起來不像啊？」蕭溫打量了一下這位罕見的無性別人士，「我並沒有感覺燕燕跟我們之間距離很遙遠什麼的。要說遙遠，那也小明遙遠！你們看！小明都開始打遊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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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Z: v- l7 ^) v  @# R小明白了蕭溫一眼，「我是在給你安排行程好嗎！你的體檢時間到了，要找一個你沒開播的時候去醫院做體檢。還有其他人的，大家輪流去做體檢，公司安排一定要去，別想找什麼藉口不去體檢，我會帶著你們去的。」

「哦～一年一度的體檢時間到了！」漾華笑著瞥了蕭溫一眼，「這一次又會有誰的體檢結果被醫生警告呢～」

- _: z* M. D/ H. X「你很羅嗦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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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W% u7 Q: I7 ]; P+ g燕瑤其實並還沒說完自己的觀點，但大家的聊天話題已經從公司的實習生歪樓到「體檢最不想遇到的醫生」、「媽媽打電話來該怎麼應付」、「有沒有想過不當虛擬主播的話要做什麼工」之類的話題上。

和軍營裡必須盯著一個話題，並且要少廢話、直擊重點的說話方式，感覺真的非常不一樣……很沒有效率，但是卻很放鬆。所以，她不繼續表達自己的意見，應該沒問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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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x# M0 r! x  d; g: |「閒聊本來就沒有重點啊。」那天夜裡，和燕瑤躺在床上的娜娜是這麼說的。娜娜這時才想起軍營裡應該無法提供軍人們這樣閒聊的機會和時間，頓時明白為什麼剛才的燕瑤為什麼會顯得有些無所適從，「別擔心會犯什麼錯。平凡人的生活裡很少會出現生死攸關的情況，大部分人的腳步在工作之餘都是悠閒緩慢的，就算說錯了什麼、做錯了什麼，都可以道歉之後重新再來一次。而且燕燕今晚的表現很好啊，這是屬於日常生活裡不需要太在意的部分，很多人聊完了天都未必會記得那天聊過什麼。」

「是這樣嗎……」不需要從中提取任何信息，好在以後有需要的時候派上用場嗎……燕瑤眨了眨眼消化了一下，「好，我知道了。謝謝你，娜娜。」

( P4 v. T: J6 z# Z; w: q「不客氣～」因為跟燕瑤一起混所以生活作息開始變得正常的娜娜打了個哈欠，「睡吧睡吧，明天我要和你一起下廚！」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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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O! I+ B. k- A* b: n. e3 x6 Z) V隔天早上的燕瑤再次被圍觀音階練習，然後再被幾個不打算去睡覺的舍友簇擁著到廚房去圍觀她下廚做早餐。

3 R3 m: d% T- x$ ]( i; I& B看著同樣坐在廚房島前高腳凳上的小麗，燕瑤這才發現小麗沒有把她的三熒幕電腦搬過來，「今天不直播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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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沒想要直播，尤其是下廚直播，畢竟大家都沒打算當美食主播。不過燕燕要的話我可以現在就搬過來開始設定哦！」小麗想從高腳凳上下來，但馬上就被燕瑤阻止了。

「沒，我沒打算直播。我只是好奇，以為大家會想要開這樣的直播。」燕瑤疑惑地問，「昨天就是這樣開直播的，今天為什麼又不用了呢？」

阿凱幫忙把魔法書擺好，「就像小麗說的那樣，我們沒打算當美食主播。定位不一樣，所以工作方式不一樣。如果我們是美食主播的話，我們當然可以每一次下廚都開直播，一邊下廚一邊和觀眾閒聊，但我們大部分是遊戲加雜談主播，觀眾看我們主要還是想要看我們玩遊戲以及我們之間的互動，偶爾搞一下下廚直播沒問題，但一直搞的話會讓追踪我們的觀眾覺得我們變了，於是我們就會流失訂閱、點擊和打賞。」

「也未必，如果是追求轉型的主播或許會可以藉此開拓新的領域。」小麗舉例，「我記得其他平台有一個主播本來是當虛擬歌手的，主要就是唱歌和雜談，後來她想要突破舒適圈，於是就嘗試進入遊戲直播領域。她的話結果還不錯，但不是每一個主播都能夠成功轉型，有一些轉了領域馬上就流失訂閱和播放量了。」
1 [% L" H& q# ~* x9 S& d, I3 y" _$ n9 J
/ @% S2 k( K! i6 }# k% T3 X娜娜捧著剛熱好的牛奶坐到了剩下的那一張高腳凳上，「雖然我們一邊玩遊戲一邊跟觀眾互動，看起來好像很輕鬆，但其實精神上會很累。不止要一連好幾個小時和觀眾有問有答，還要注意不能說出任何冒犯言論、要適當地提起觀眾繼續觀看的情緒、遊戲不能玩得太爛、要注意趣味性……單口喜劇演員在台上娛樂觀眾兩個小時都會覺得累，我們不間斷三五個小時娛樂觀眾也會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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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 q) k: B6 y/ [' H1 Z+ l+ V看著燕瑤還是很疑惑的樣子，阿凱於是繼續舉例，「比如遊樂園裡的公主，八個小時的公主扮演是工作，但你覺得她可能一天二十四個小時都想要扮演公主嗎？或者遇到什麼有趣的事情都想著要不要應用到工作時的公主狀態裡嗎？」

燕瑤有些理解了。

娜娜啜了一口牛奶後擺了擺手，「鏡頭前我們或多或少都帶了點『扮演』的狀態，偶爾開幾場額外的直播可以算是粉絲福利，但每次都這樣那只會讓自己累死，而且關心你的粉絲還會很擔心你的身體，所以真沒必要每次有新鮮事都搞直播，累死自己還不能娛樂到觀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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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概上戰場與不上戰場的區別吧？燕瑤心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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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戰場時全神貫注，不敢有絲毫怠懈。但離開戰場的燕瑤卻一點都不希望回到戰場上，雖然她偶爾回去幫忙後勤組去收拾殘局，但那也只是偶然覺得自己有那種心情才去收拾，平時她都寧願遠離戰場，去休息或是精進自己。

「那……你們會討厭當主播嗎？」就像她討厭戰場一樣？

「嗯？」娜娜想了想，「現在不會，以後不知道。但應該不會討厭，畢竟當初也是因為對直播感興趣才入這一行的。不過，或許以後會有哪天覺得直播好累之類的，就像那些上班族待在同一家公司太久了，覺得很想換一個環境那樣，我可能到時候也會想換一個環境吧？阿凱你咧？」

「我的話，也是不會討厭，但確實可能哪天會覺得厭倦，不想當主播而想當觀眾這樣。」阿凱點頭，「到時候就是我畢業的時候了吧……但還很長遠，我覺得我現在還能繼續當多幾年的主播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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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V) O6 h  O+ B) s* A& @「原來如此……」那麼，她是不是，其實也沒那麼討厭戰場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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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P7 j. j( [- [! b0 T* ~帶著若有所思的心情，燕瑤照著食譜完成了一頓不帶魔法的簡單早餐——不得不說，沒有閃亮亮的魔法藥劑，娜娜和小麗覺得有點點的失望，但還是很開心地把這頓好吃的早餐吃光了。

稍微收拾了一下後，燕瑤就跟在阿凱身後，一起往他朋友的木工工作坊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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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H3 X0 R- x' S- d/ A/ z現實中的阿凱是個蠻安靜的人，和直播裡那個會快樂地大聲吼叫、偶爾還會因為不知道要怎麼跟其他玩家互動而顯得呆萌的狼族獸人差別很大，是燕瑤觀察的舍友當中真人和人設差別最大的主播。除此之外，阿凱也是舍友當中最少接觸了交流的那一個，所以燕瑤對他的了解有限，昨天受邀一起去木工工作坊的時候，燕瑤其實有點驚訝，但她還是決定和不太熟的舍友一起走走……或許這能幫助她更好地融入社會吧？

當她告訴娜娜說她要和阿凱一起出門時，娜娜雖然覺得有些意外，但她還是很放心地點了點頭，「阿凱很可靠，你跟他一起出門我很放心。其實就算阿凱沒提議帶你出門，我也打算約你和蜜拉拉一起出門逛逛街，或者去社區老人院之類的地方，多接觸外面的人群。那你要玩得開心點哦！別擔心，有事儘管找阿凱，千萬別覺得會麻煩到別人或者怎樣，懂得尋求幫助也是我們該學會的事情哦。」

9 w% d" e+ D8 f7 s( [7 d阿凱已經在大門前等著了，當他看見燕瑤兩手空空地走來時，不禁有些驚訝的揚了揚眉，「沒帶包包之類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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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瑤愣了一下，實現落在了阿凱的背包上，有些遲疑地開口，「我好像沒有帶包包的需要？手機和錢包都能塞進口袋裡，天氣預報說今天不會下雨……」

阿凱笑著擺了擺手，「不是，我會這麼問是因為娜娜和蜜拉拉每次出門都會帶一個包包，所以我以為你也會帶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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燕瑤恍然大悟，「我以為出門要帶包包是我不知道的人類該有的生活習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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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有這樣的生活習慣，看你自己喜歡就好。」阿凱套上了自己的鞋子，順便從鞋架上拿出了燕瑤的鞋子，「其實我也不喜歡出門帶背包，但這次去工作坊我可能會帶點東西回來，所以還是背上了。」

# R7 M; g- D" L* O" a燕瑤連忙接過鞋子，「謝謝，我自己來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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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凱點頭，等她穿好鞋子後就走在前面，帶著她往公車站走去，「工作坊不遠，搭一趟公車十五分鐘就到了。我們從這裡走到公車站大約五分鐘，正好能趕上公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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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燕瑤有些疑惑的表情，阿凱順帶解釋，「我們這裡的公車很準時，所以按照車站的時間表去等公車就對了。我聽說有些地方的公車非常不准時，住在那種地方恐怕會很麻煩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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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是，我只是……好像沒搭過公車……」燕瑤回想了一下參軍前的童年時光，好像出入都是父母開車，還沒有機會試過自己搭公車。

9 K: {2 W8 X4 ]: r$ D( O# R' n. \阿凱聽了只以為她是沒搭過這裡的公車，「那你等下可以到公車站把時間表拍下來，我們這裡的交通還蠻方便的，搭公車可以到達最近的兩個火車站、三個商場還有兩條商業街，要去市中心的話就要轉搭火車，我們這裡其實算是市區邊境，還沒算鄉區……哦對，公車還可以搭去農區市場，我們偶爾也會到農區市場去買一些蜂蜜和水果，那裡有一些小型農場的蜂蜜哦！水果大多是超市不收的瑕疵品，看起來不好看，吃起來味道是一樣的。有時候還能買到畸形草莓，因為長得太大也太醜所以超市不要，但其實那些才是最好吃的！」

; T0 N/ `3 r, x8 |* N這一大段話聽下來讓燕瑤有些驚訝；她以為阿凱不愛說話，但原來只是沒找對話題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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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起來很有趣。」燕瑤並不介意食材長得醜，而且阿凱對農區市場的讚譽讓她很好奇，「農區市場在哪？遠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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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算遠，搭公車半個小時再走一段路就可以了，農區市場一般是每週日開一次，農忙時候可能擺攤的人會比較少，如果認識攤主的話其實可以直接到攤主的農場去買，他們也很歡迎我們這樣的散客上門購物。」阿凱豎起拇指往後面他們家的方向比了比，「家裡有兩輛車，比較新的小車是娜娜的，比較舊的大車是蕭溫的——那小子存到了第一筆錢就去買了一輛二手車，成功解決了其中一條人生願望清單——如果你打算到農區市場的話，可以考慮跟他們借車，和娜娜還有蜜拉拉一起去，她們很喜歡那邊的水果和蜂蜜。」

燕瑤搖頭，「不了，我不會開車。」

7 G/ B" z4 p# x2 b6 i「沒事，娜娜會。」阿凱摸著下巴想了想，「蜜拉拉好像也考慮過去學開車，但因為懶得出門所以還是放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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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聊著聊著就來到了公車站。燕瑤拍下了公車站的時間表，然後順著往上看到了時間表上的電子顯示器，顯示公車還有兩分鐘就到了。

「對了，你剛說沒搭過這裡的公車吧？零錢有帶嗎？」阿凱見燕瑤點頭便繼續說道，「等下上車跟司機買公車卡，找一些零錢充進公車卡里，以後搭公車都可以用公車卡了。搭火車也可以，火車和公車是同一個營運商，很方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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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

公車來了，他們上了車，燕瑤依照阿凱的指示去買公車卡……但因為太久沒和外界交流，她不太確定該怎麼開口，所以公車司機疑惑地看著站在他身旁的這個少年，然後指了一下前面的刷卡機，「把卡往這邊刷就可以了，或者後面出口刷也行。」

2 W7 G- ~8 X& N「我……我……」

- R$ H6 }; v5 l1 [! f「給我們一張公車卡，然後充五十塊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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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的，稍等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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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l! B7 i" `5 j結果她還是沒能跟司機說話，是阿凱替她說了，不過錢倒是她自己給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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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挫敗地微垂著頭坐到了公車後座，阿凱坐到了她身旁安慰她，「沒事啦，換作是蜜拉拉，她也一樣不敢開口說話。」

看見她的心情從沮喪轉變成疑惑，阿凱笑著解釋，「老實說，我們宿舍裡的人大多都比較內向。娜娜我就不說了，你們多年好友比我還要理解，就說蜜拉拉和蕭溫吧。蜜拉拉特別喜歡看美麗的事物，不論是風景或是人，曾經上學時她就很喜歡看班上幾個很好看的同學，但因為她不敢開口和他們交朋友，每次都只是在角落盯著別人看，所以別人誤會她是神經病，反而更加遠離她了……蕭溫則是沒那種交朋友的時間。他家比較窮困，還是單親家庭，媽媽也因為缺乏技術才能所以只能打零工，哪種零工賺錢就到哪裡打工，所以他小時候跟著媽媽搬家到很多地方。因為不知道會不會又要搬家，所以他不敢跟別人建立太深的關係，很長一段時間都交不到任何朋友，而他回家後也會幫忙媽媽幹一些零工，比如餐館幫忙切菜啊，派傳單啊之類的。缺乏與他人的正常交流也讓他變得有些內向，這點在他當上虛擬主播後變好了，蜜拉拉倒是沒太大進步。」

阿凱往後靠在車座上，雙手插進口袋裡聳了聳肩，「所以你也別想太多，所謂普通人，其實也是各有各奇怪的地方，只是有些人奇怪的地方稍微多一點而已，說不定只是沒找到合適的社交圈。你看，搞重金屬搖滾的人如果站在一群社區阿姨裡是不是很奇怪？但他站在音樂家旁邊看起來正常很多吧？你現在要做的就是別想太多，做就對了，說就對了！」

( _8 e2 g4 a7 x8 C+ N燕瑤愣了一下，不知不覺地就牽起了嘴角，「好。謝謝你，阿凱。」

這此輪到阿凱愣住了，他眨了眨眼，半晌才吐出了一直屏住的呼吸，「天！你被叫做天使還真不是蓋的，我剛剛都以為天使下凡了！」

「呃，這個……」燕瑤聳了聳肩，「我沒辦法控制，返祖的天使血脈有時候就是會帶有這樣的效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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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i+ {5 O$ H8 p阿凱聽得笑了，「這話接得不錯！直播裡很需要這樣的急智反應，你可以再誇張一點，甩一甩頭髮說『別迷戀我，愛上天使沒好處』之類的話，保證觀眾會看得更開心！」

簡而言之就是再活潑一點吧？燕瑤是這麼想的。兩人在車上繼續聊了一下，很快地就來到了一條商業街，他們要去的木工工作坊就在商業街盡頭的一家商舖兼住宅裡。

/ T5 ?( t* d: W9 N+ n5 q8 f現在時間才十點多，工作坊裡的四人還在做開工準備，見阿凱來了都紛紛打招呼，但其中一人看見燕瑤卻一臉驚訝，馬上就湊到兩人身旁把他們拉到了角落沒人聽到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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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Q; M6 t* x5 ?3 y  L1 a他激動地看著燕瑤壓低了聲音，「你……你是燕燕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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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 F  D2 |# c- c/ [+ w' Z3 A說實話，燕瑤並不意外會有人從她的模組辨識出她的真人，但才用了模組沒兩天就被人辨識出來，這點倒是讓她非常意外，「嗯。你好，我是熾燕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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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就是這把聲音！啊啊！」

7 l  H, f7 r2 G0 }看著一個比阿凱還要高大壯的大男孩緊握著兩個「小」拳拳放在下巴前，整個人羞澀地扭啊扭地……燕瑤真的忍不住笑出聲來，「很高興我的聲音能讓你這麼喜歡。」

- H0 t" M1 X8 p) @) H「請你，一定一定要給我一個簽名！」大男孩長大了他亮晶晶的雙眼，拔腿就往後面的辦公室跑去，「我現在就去拿簽名板！等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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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P# G' @7 R6 H3 e- V; h5 M* d1 Q阿凱倒是笑得比較客氣，只是從他按著肚子的模樣看來，這麼壓抑著笑看來還挺痛苦地，「抱、抱歉，他有點收藏癖，喜歡收集各種主播的簽名，以前他也拿過我的簽名……應該說，我們宿舍裡所有人的簽名都要了一遍……不好意思，我、我休息一下……靠，笑得我肚子要抽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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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 W. ?0 G4 ~- K, f8 i8 i% n0 \4 c, F「阿凱你幹嘛？要拉肚子？」另外三人見大男孩沒回來反而走了，於是好奇地湊了過來。

% j" o8 ^5 i6 {. i「沒、沒事……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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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凱笑得肚子痛的畫面其實也很搞笑，於是另外三人也跟著笑開來了，只是沒肚子痛這麼誇張，很快地就各就各位開始要工作了。恰好這時候大男孩捧著簽名板和簽名筆，蹦蹦跳跳地跑過來了，另外三人才好像有點搞懂剛才的情況，「原來是同行啊！難怪阿江今天這麼搞笑！」

「難怪阿凱笑得快要死了哈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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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兄弟，你的頻道是什麼主題的啊？」一個把過長地頭髮往腦後梳成一個小揪揪的男生一邊搬攝像機和三腳架，一邊比劃道，「我們的頻道叫『木屑飛飛』，主要是拍一些家具製作還有各種跟木工有關的東西，偶爾會拍一些科普影片和網路留言破解。」

「我和阿凱同一家公司，還在實習期。」燕瑤微微躬身打招呼，「可能會往音樂和歌唱的方向發展吧，目前還沒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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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這樣很不錯哦！我等下就問阿江你什麼頻道，去訂閱追踪一下！」他說完就跟阿凱喊了一聲，「角落那張桌子留給你咯，工具材料你都知道在哪裡，沒有的話再跟我說，我們湊一下列表再看看怎麼買！」

1 h4 v- {; o) [3 x# {「知道了！」阿凱終於緩了過來，帶著燕瑤和大男孩阿江走到角落的工作台前。他對燕瑤說，「簽名隨便就行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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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江確實不介意簽名精不精緻，反倒是燕瑤搖頭了，「不行，我會好好思考該怎麼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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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思考？」阿凱回頭，只見燕瑤舉起簽名板，看了看板子再看了看眼前的阿江，拔開筆蓋後又打量了好一陣子，這才下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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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氣呵成，好像那些大明星簽名會上給粉絲簽名那樣行雲流水，看得阿江的眼睛更亮了，悄悄地湊到阿凱身邊扯了扯阿凱的衣袖，「燕燕原來現實裡這麼帥的嗎！可她直播裡感覺好呆萌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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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 y1 l! x3 v- Z+ Z3 m) t阿凱還沒想到怎麼回話，燕瑤就已經簽好了，把簽名板還給阿江的時候還吩咐道，「以後你出遠門的時候可以放在行李的夾層，應該能夠保你出入平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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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咦？護身符嗎？」阿江這才看到簽名板上的簽名。正中間是以不知名文字書寫的字體，那應該就是燕瑤的名字，左右兩邊則各有一扇翅膀，翅膀外圍則寫了一圈另一種不知名的文字，簽名板的四個角落也各有四個圖案，讓整個簽名板看起來不像是簽了一個簽名，而是畫了一個簡筆藝術作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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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O' j  r* H7 D5 J% n4 @5 v2 ^「算是護身符吧。」燕瑤一邊說，一邊指著她筆下花紋代表的意思，「以樂文書 寫我的名字，以我的血脈給予祝福，以符文定位自身，以四方獸定位四向，這樣一來不容易迷路，不論是行李或是人迷路了都能回，同時還能夠避開危險。阿凱說你喜歡收集主播的簽名，那你應該會有出遠門和他們碰面的時候，所以我想這個符文應該很適合你。」

阿江眨了眨眼，語氣更加讚歎了，「燕燕好專業啊！我一定會隨身攜帶的！」

「不需要隨身寫攜帶……不過你喜歡就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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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k( {8 w. |( }# c& l/ q阿江再表達了幾句喜歡和支持後，這才收拾好心情去另外三人那裡看鏡頭和幫忙處理木頭。

燕瑤也跟著回過頭來，詢問阿凱她該怎麼幫忙。阿凱摸了摸下巴，「那個符文……真的假的？」

「這個嘛……」燕瑤微笑道，「心意很重要，想法也很重要，所以把它當真那它就是真的。」

「……也就是說，堅持不認為那是真的，那就鐵定不是真的？」阿凱很疑惑，「魔法……是這樣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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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啊，一點也不客觀。」燕瑤聳了聳肩，「科學的客觀在魔法上不太管用，不過多次的實驗、檢測、衡量、量化這些倒是沒問題，但說實話，我覺得魔法有點像是上一代老人家的食譜。」

「意思是？」

燕瑤想了想，「比如說，今天的吟唱咒語時，需要帶上三分的好奇、一分的謹慎，還有些許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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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h& r3 E7 I5 B: T「？？？？」

) N& J9 @* D- @% E$ g' w- d, d3 c; _這種說法簡直前所未聞！

- t  ^  Z5 U- Q4 g) k! Q「不過大部分魔法都不會這麼麻煩。」燕瑤擺了擺手，「反而是那種偏僻冷門的魔法，最喜歡用這樣的施法條件。」

- `0 e" V  @7 ?- l「……原來如此。」但其實阿凱有聽沒有懂，但反正跟他沒關係。他從背包抽出了一疊設計圖，「本來是打算去幫他們搞那個沙灘椅，但是我現在對你的書籍展示架比較有興趣，我們先做這個吧！」

- B* M2 S, q$ k: v4 a「我以為你只是開玩笑？」燕瑤看著那疊設計圖，正面側面還有細節剖析安裝等非常齊全，後面另外裝訂的一冊則是人體衣架模特的草圖和框架細節圖，顯然是等衣服的尺寸到了就能馬上開工的模樣，「一個晚上你就做出來了？！」

「小意思，不是很複雜的東西。反而是上面的裝飾，本來我還想著要怎麼弄得比較魔法feel，現在嘛……你來畫就行了！」阿凱哈哈地笑了笑，「來來，我們開工吧！」

- i! X' l: H: S' P; G「誒，不是，一個晚上就畫出來……」她記得以前她也試過要給軍方工程部幫忙，但人家讓她測量一個很普通的四方衣櫥並畫出來作為入門考題，她花了三天都沒能畫完……這也太厲害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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殊不知阿凱也很佩服燕瑤，軍方網站那種難啃的魔法資料她居然有辦法消化並實際使用（簽名板），為了完整人設，這實習生也太拼命了……